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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調查了事故原因。
來了三個**，在病房里問了沈越兩個小時。又去車隊問了**，調了監控，查了車輛殘骸。
結論是：剎車油管螺絲松動，導致剎車油泄漏。
**說：“我們檢查了，螺絲是緊的。”另一個**說：“可能是行駛中震松的。”
**問：“有沒有可能被人動過？”**們互相看了看。“可能性不大。**有監控，外人進不來。”
**又問沈越：“你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沈越想了想：“沒有。”
**又問：“你姐姐檢查過車，她有沒有發現異常？”沈越看了我一眼。“她說沒有。”
**走了。沒有人懷疑有人動了手腳。因為沒人會想到，有人會害沈越。除了沈越自己。
出院那天，他坐在輪椅上，把我叫到房間。
“姐，那天你檢查車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沒有。”
“你確定？”
“確定。”
他盯著我，眼神像刀。
“姐，你知道嗎？出事那天早上，林晚跟我說了一句話。”
“什么話？”
“她說，她覺得你不太喜歡她。”
我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還說，等比賽完了，她想請你吃飯，跟你好好聊聊。”
他往前挪了挪輪椅。
“姐，你真的不喜歡她？”
“我沒有不喜歡她。”
“那為什么你的表情這么平靜？”
我看著他。“你覺得我應該哭？還是應該鬧？”
他不說話了。
“沈越，林晚走了，我也很難過。但難過不是表演。不是哭得大聲才算難過。”
他低下頭。我知道，他不信。但他說不出哪里不對。
他只是開始觀察我。
有一次，他讓我幫他倒水。我倒了一杯，遞給他。他接過水杯，看了我一眼。
“姐，你的手怎么不抖？”
“為什么要抖？”
“正常人聽到自己弟弟出車禍，手會抖。”
“我不是正常人。”
他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我是你姐。你出事，我比誰都難過。但難過不是發抖。”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
“姐，你變了。”
“人都會變。”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你以前也不是這樣的。”
他不說話了。那天的對話，沒有結論。但他看我的眼神，多了幾分警惕。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