癱坐在椅子上，嘴唇在抖，說不出話。林晚沖下看臺，被工作人員攔住。
“讓我過去！讓我過去！沈越！”林晚在喊。
我站起來，走過去扶住奶奶。
“奶奶，沒事的。救護車來了。”
“念念……你弟……你弟他……”
“他會沒事的。”
我知道他會沒事。因為他上輩子也活下來了。但他的腿會斷。林晚會死。
救護車來了。消防車來了。
沈越被抬出來的時候，渾身是血。他的腿在扭曲，頭盔碎了。林晚也被抬了出來。她坐在副駕駛，傷得更重。她的臉被碎片劃破了，白色的裙子全是血。
醫生在喊：“這個女孩不行了！快！”
林晚被推進急救室。再也沒有出來。
沈越活了下來。斷了兩條腿。
醫生說，可能再也站不起來了。
奶奶在醫院走廊里哭得暈過去。我站在角落里，看著這一切。
護士走過來：“你是沈越的家屬嗎？”
“我是***。”
“他醒了，要見你。”
我走進病房。
沈越躺在床上，臉色蒼白，腿上打著石膏。他看見我，眼睛紅了。
“姐……”
“嗯。”
“車……車是不是有問題？”
“**檢查過了，沒問題。”
“那為什么會失控？”
“我不知道。”
他的眼淚掉下來了。
“林晚呢？林晚怎么樣了？”
我看著他。
“她走了。”
他愣住了。然后，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嚎叫。
“不可能！不可能！”
他掙扎著想坐起來，石膏撞在床欄上，疼得他渾身發抖。
“是你！是不是你！”他突然瞪著我，“是你檢查的車！你是不是沒檢查好！”
來了。和上輩子一樣。
但這一次，我沒有辯解。我只是看著他。
“沈越，**檢查了三遍，都沒發現問題。你覺得是我？”
他愣住了。
“那……那為什么……”
“我不知道。”我說，“但你可以查。”
他不說話了。只是哭。
我站在床邊，看著他的眼淚。沒有安慰。因為上輩子，他也沒有安慰過我。
第三章
沈越在醫院住了三個月。
奶奶每天守著他，頭發白了一半。林晚的父母從外地趕來，在***哭得暈死過去。他們沒有怪沈越。因為沈越也是受害者。至少，他們這么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