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有錢？"

"夠幫你還幾萬個三十萬。"

李萌萌瞪大了眼睛。

"你……你是億萬富翁？"

"嗯。"

"你為什么從不告訴我？"

"你從來沒問。"

李萌萌沉默了。

她飄在半空，突然覺得，自己和蕭澤之間的距離，好像變遠了。

"怎么了？"蕭澤問。

"沒什么。"李萌萌說，"我只是……覺得你更厲害了。"

"這有什么厲害的？"蕭澤說，"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但對我來說，錢就是最大的問題。"李萌萌說，"我死之前，家里很窮，爸媽為了供我上大學，借了好多錢。我想賺錢還債，想給他們買房子……但我死了，什么都沒做到。"

"你現在不是在做好事嗎？"

"是。"李萌萌點頭，"但我幫不了我爸媽。"

蕭澤沉默了。

"你父母在哪兒？"

"就在那邊那個小區。"李萌萌指了指遠處，"他們不知道我變成了鬼，以為我已經……"

她沒說完。

"你很想他們？"

"想。"李萌萌說，"但我不能回去。"

"為什么？"

"因為我已經不是他們的女兒了。"李萌萌說，"我現在只是一個鬼魂，一個在等功德滿就能轉世的靈魂。"

蕭澤看著她。

她的眼神很溫柔，但也有點落寞。

"李萌萌。"他說。

"嗯？"

"等你轉世之后，我會幫你照顧他們。"

李萌萌愣住。

"什么？"

"你的父母。"蕭澤說，"我會讓人照顧他們，讓他們過上好日子。"

李萌萌的眼淚突然流下來。

"你……你說真的？"

"真的。"蕭澤說，"你是你，他們是他們。但我愿意為你做這件事。"

李萌萌哭了。

鬼魂會哭嗎？

會。

至少她可以。

"謝謝你。"她說，"謝謝你愿意幫我照顧他們。"

"不用謝。"蕭澤說，"我只是想為你做點什么。"

李萌萌抬頭看他。

"蕭澤。"

"嗯？"

"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蕭澤沉默了。

他看著李萌萌，她的眼睛里有淚光。

"因為……"

他頓了頓。

"因為你是我這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