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說，我喜歡你。"蕭澤說，"我知道你是鬼，我知道你很快就要轉世了，但我還是喜歡你。"

"你瘋了？"李萌萌的聲音在抖，"我是鬼。"

"我知道。"

"我們不可能在一起。"

"我知道。"

"那你為什么……"

"因為我想讓你知道。"蕭澤說，"就像你說的，人生不應該帶著遺憾。"

李萌萌看著他。

他的眼睛很認真，很亮。

像星星一樣。

"蕭澤。"她說，"我也喜歡你。"

蕭澤愣住。

"你說什么？"

"我說，我也喜歡你。"李萌萌說，"雖然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雖然我們不可能在一起——但我喜歡你。"

蕭澤笑了。

他伸手，想擁抱她。

但他的手穿過了她的身體。

他們兩個都愣住了。

"對不起。"蕭澤收回手，"我忘了……"

"沒關系。"李萌萌說，"我也想抱你。"

"但我做不到。"

蕭澤看著她。

"沒關系。"他說，"下輩子，我一定好好抱你。"

李萌萌笑了。

"好。"

"下輩子，我要早點遇到你。"

"好。"

"下輩子，我不會讓你離開我。"

"好。"

夜風吹過十八梯，吹散了他們的對話。

但那個約定，留在了空氣里。

很輕，但很真。

**章 約定

蕭澤開始幫李萌萌救人。

他的方式和李萌萌不同。

李萌萌用溫柔和故事。

蕭澤用錢。

有個女孩因為欠了網貸想跳江。

李萌萌勸了一小時，她還在哭。

蕭澤走過去。

"欠多少？"

"三十萬。"女孩抽噎著說。

"我幫你還。"

女孩愣住。

"你……你說什么？"

"我說，我幫你還。"蕭澤拿出手機，"賬號給我。"

女孩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為什么？"

"因為你的命比三十萬值錢。"蕭澤說，"你還年輕，以后能賺很多個三十萬。"

女孩突然哭了。

李萌萌飄在一旁，看著這一幕。

她笑了。

蕭澤的方式，比她有效多了。

等女孩走了，蕭澤走回來。

"你很有錢？"李萌萌問。

"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