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臉埋進被子里，耳朵燒得厲害。
可我能照顧好他嗎？
長公主說的那些，我會嗎？
我不會。
我什么都不會。
可我……
4
第二天一早，宋溫言來了。
他站在我家門口，臉色還是白的，但眼睛亮亮的，看見我就彎起來。
“昭昭。”
我站在門里，沒動。
他的笑容頓了一下：“怎么了？”
我深吸一口氣：“宋溫言，昨天的事，我想好了。”
他看著我，等著我往下說。
“那什么……”
我攥緊袖子，“渡氣的事，你別往心里去。以后我不會那樣了。”
宋溫言的臉色變了。
“你說什么？”
“我說，昨天的事就是個誤會。”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你姑母說得對，你需要的是能照顧好你的人，不是我這樣的。咱倆還是當兄弟吧，以后我離你遠點——”
“沈昭昭。”
他的聲音忽然冷下來。
我抬起頭。
他看著我，眼圈泛著紅，卻倔強地忍著，不肯落下來。
“你去見我姑母了？”
“我——”
“她跟你說什么了？”
“沒什么，她說的都對。我確實——”
“她說的都對？”
宋溫言往前走了一步，逼近我，“她讓你離我遠點，你就離我遠點？她說什么你都聽？”
我被他逼得后退一步：“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的聲音在發抖，“昨天你親我的時候，你怎么不想著離我遠點？昨天你說回去想想，你想了一夜，就想出這個？”
“宋溫言——”
“沈昭昭。”
他看著我，眼眶紅得要滴血，“你是不是從來沒把我放在心上過？”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他等了一會兒，沒等到我的回答。
他笑了一下，笑容比哭還難看。
“好，我知道了。”
他轉身就走。
我下意識伸手去拉他，卻只拉了個空。
我看著他的背影越走越遠，忽然覺得心里空落落的，像被剜走了一塊什么。
5
那天之后，宋溫言再也沒來找過我。
我一開始以為他是在賭氣，過兩天就好了。
可是三天過去，五天過去，七天過去，他始終沒有出現。
我去敲他家的門，門房說他不見客。
我托人給他送信，信被原封不動地退回來。
我去他常去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