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她倒了杯熱水，讓她早點休息。
李浩也很配合，專門從他父母家搬來一張更舒服的床墊。
第二天一早，我還在睡夢中，就聞到了一陣飯香。
我起床一看，外婆已經把早飯做好了。
小米粥熬得金黃軟糯，還烙了幾張蔥油餅。
“外婆，你怎么起這么早？這些我來做就行了。”
我有些心疼。
外婆笑著擺擺手，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我老太婆睡不著，閑著也是閑著。快吃，嘗嘗合不合胃口。”
我嘗了一口餅，外焦里嫩，滿口蔥香。
“好吃！太好吃了！”
外婆看著我狼吞虎咽的樣子，笑得更開心了。
李浩也起床了，看到這一幕，對我豎了豎大拇指。
那意思是，我做對了。
接下來的兩天，外婆就像一個不知疲倦的陀螺。
我下班回家，地板拖得锃亮。
換下來的衣服，她悄悄就給洗了，晾在陽臺上。
甚至連廚房的油煙機，都被她擦得能照出人影。
我和李浩想插手，根本插不上。
“你們上了一天班，累了，快歇著。”
這是外婆說得最多的一句話。
她做得一手好菜，每天變著花樣給我們做。
我和李浩的伙食水平直線上升。
晚上，我們看電視，她就坐在一旁，安安靜靜地織毛衣。
溫柔，慈祥，體貼。
所有美好的詞匯，用在她身上都毫不為過。
我媽打來視頻電話，看到外婆，也放心了。
“媽，你在小靜那兒要聽話，別累著。”
外婆在鏡頭前笑得一臉幸福。
“我好著呢，你女兒女婿把我照顧得比親兒子還好。”
掛了電話，我跟我媽炫耀。
“媽，你看，我說的吧，外婆就是缺人疼。那幾個舅舅真是瞎了眼，這么好的媽都不要。”
我媽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沒說什么。
當時的我，完全沉浸在一種道德的優越感里。
我覺得自己不僅拯救了外婆，還打了幾個舅舅的臉。
第三天晚上，李浩加班，我帶外婆下樓散步。
小區的花園里，幾個老**正在聊天。
外婆主動走過去，跟她們打招呼。
她很健談，很快就跟那些老**熟絡起來。
她們問外婆是哪來的。
外婆指了指我，一臉驕傲地說。
“這是我外孫女，孝順呢，把我接過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