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顧家的嫡女，你沒有證據(jù)……”

“沒有證據(jù)？”裴衍之從袖中取出一封信，“這是你與北境叛軍的往來書信，上面有你的親筆簽名和印章。需要本座當(dāng)眾念出來嗎？”

顧明瑤的臉色徹底變了。

沈鳶站在一旁，看著裴衍之冷峻的側(cè)臉，忽然覺得有些恍惚。這個男人，嘴上說著“蠢東西”，心里卻記掛著她吃沒吃飽、穿沒穿暖；嘴上說著“不想看你死得太難看”，行動上卻為她布了這么大一個局。

顧明瑤被押走了，顧府上下一片死寂。顧衍之站在庭院中央，臉色灰敗，像是瞬間老了十歲。

“沈鳶，”他開口，聲音沙啞，“你早就知道了？”

沈鳶搖搖頭：“我不知道。九千歲只告訴我顧家有危險(xiǎn)，讓我小心。”

“那你……”

“公子，”沈鳶打斷他，語氣平靜，“五年前你救了我，給我吃穿，教我讀書，這份恩情我一直記著。但我也知道，你心里從來沒有我，你看到的只是一個影子。”

顧衍之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發(fā)現(xiàn)自己無話可說。

她聽見他的心聲：不是影子，早就不是影子了。可我說不出口，我不能對不起明瑤。

沈鳶在心里嘆了口氣。有些人，有些話，永遠(yuǎn)不會在合適的時機(jī)說出來。等到終于想說了，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公子保重。”她深深鞠了一躬，轉(zhuǎn)身離去。

出了顧府大門，夜風(fēng)撲面而來。沈鳶深吸一口氣，覺得整個人都輕了幾分。五年的替身生涯，到此終于結(jié)束了。

“沈鳶。”

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她回頭，見裴衍之站在門內(nèi)，月光灑在他肩上，像披了一層銀霜。

“九千歲還有事？”

裴衍之走出來，在她面前站定。他比她高出一個頭，低頭看她時，那雙總是冷冰冰的眼睛里難得有了一絲溫度。

“接下來打算怎么辦？”他問。

沈鳶想了想：“找個地方住下來，再做打算。”

“本座在東城有處宅子，空著也是空著，你可以……”

“九千歲，”沈鳶笑著打斷他，“你這是要金屋藏嬌？”

裴衍之眉頭一皺，面色微沉：“胡說什么。”

但他的心里卻誠實(shí)地響起一聲：是又怎樣。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