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先。”
念完，她收起手機，看著已經氣得渾身發抖的王德發。
“村長，話我帶到了。”
“信不信，就是你們的事了。”
王德發氣得胡子都在抖。
“一派胡言！我看你是被水鬼附了身！”
他指著秦月，對周圍的村民大喊。
“大家不要信她！她這是在褻瀆神明！”
“我們王家村三百年的規矩，豈是她一個黃毛丫頭能改的！”
一些年長的村民也跟著附和。
“是啊，這太荒唐了。”
“我們還是按照老規矩辦吧，別惹怒了河神。”
秦月冷冷地看著他們。
她知道，光靠說，這些人是不會信的。
她轉身，對著漆黑的河面，深深一拜。
“河神大人，您的旨意，我已經傳達到了。”
“他們不信我。”
我一直在水下看著。
是時候給我的新代言人，一點支持了。
我調動神力，整個河面開始劇烈地翻涌起來。
沒有風，河水卻掀起了半人高的浪頭，狠狠地拍在岸上。
嘩啦——
浪花打濕了所有人的褲腳，冰冷的河水讓他們瞬間清醒。
村民們驚恐地看著這詭異的一幕，紛紛后退。
王德發的臉色也變得慘白。
他比誰都清楚，渭河向來平穩，從未有過如此景象。
這，是神跡。
也是警告。
還沒等他們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河面上，成千上萬條銀白色的鯉魚，爭先恐后地躍出水面。
月光下，銀鱗閃爍，像一場盛大的流星雨。
撲通，撲通。
無數肥美的鯉魚落在岸上，活蹦亂跳。
這是我能想到的，最直接，也最實惠的“神諭”了。
村民們看著滿地的鯉魚，眼睛都直了。
震驚，恐懼，繼而是狂喜。
他們看向秦月的眼神，徹底變了。
從懷疑，變成了敬畏。
王德發的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秦月再次轉身，面對著他，也面對著所有村民。
她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現在，你們信了嗎？”

03

河水的異動和滿地的鯉魚，像兩記重錘，狠狠敲在了王家村村民的心上。
王德發看著那些活蹦亂跳的魚，再看看一臉平靜的秦月，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身為村長，是傳統和規矩的最高維護者。
三百年的獻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