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死是活，又關我什么事呢？”
“你！”
婆婆氣得說不出話。
高恒的臉色已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趙婧，你夠了！”
他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腕。
“我命令你，現在，立刻，馬上去給李佳道歉！”
我看著他，眼神冰冷。
“放手。”
“你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他用力拉扯著我。
我沒有掙扎。
我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高恒，我們離婚吧。”
這句話我說出來，自己都覺得無比的輕松。
高恒的動作停住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仿佛聽到了什么*****。
“你說什么？”
我甩開他的手，轉身走進臥室。
再出來時，我的手里多了一份文件。
我把它拍在茶幾上。
****，清清楚楚。
“離婚協議書。”
高恒和婆婆的目光，都死死地釘在那幾個字上。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和荒謬。
我看著他們，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已經簽好字了。”
“現在，輪到你了。”
“高恒，簽字。”
04
客廳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高恒和我婆婆，像是第一次認識我一樣，用一種全然陌生的眼光看著我。
婆婆最先打破了沉默，她的聲音尖銳得像是指甲劃過玻璃。
“離婚？趙婧，你腦子是不是被燒壞了？”
“你有什么資格提離婚？”
“你吃我們家的，住我們家的，你兒子也是我們高家的種！”
“離了婚，你帶著個拖油瓶，你以為你還能找到什么好人家？”
她的話，每一個字都帶著刻骨的羞辱。
放在以前，我可能會因為這些話而感到刺痛，感到羞愧。
但現在，我的心已經是一片死灰。
我平靜地看著她。
“媽，這房子，首付是我爸媽出的，每個月的房貸，是我在還。”
“我每個月的工資，是高恒的兩倍。”
“這個家，到底是誰在養著誰？”
婆婆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她沒想到，我敢當著高恒的面，把這些話說出來。
這些年，為了高恒那點可憐的自尊心，我在家里從不提錢的事。
我把自己的鋒芒全都收斂起來，甘愿做他身后那個溫順的，不起眼的妻子。
可我換來了什么？
換來了背叛和理所當然的犧牲。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