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當了七年“影子”，替她擋酒、背鍋、挨罵、熬夜、挨打。
她說：“等公司上市，分你5%的股份，還你自由。”
我信了。
直到她指著那個打殘過三個女人的男人說：
“下周訂婚宴，你替我去。”
我跪下求她，她一腳踹在我肩膀上。
“你一個**給我的奴才，也配跟我討價還價？”
我咬著牙答應，回她公寓收拾東西。
卻在她保險柜里翻出一部舊手機。
里面存著四年來所有被攔截的短信——
“禾禾，爸心梗住院了，你快回來……爸快不行了……”
“姜禾，你為什么不回消息？陸辭被人打斷了腿……”
最后一條是三年前的：
“我是陸辭的姐姐。陸辭**了，在ICU。你來不來？”
照片里，那個說要娶我的少年，手腕上一道觸目驚心的疤。
我蹲在保險柜前，把嘴唇咬出了血。
一滴眼淚都沒掉。
然后我做了一個決定。
一個讓沈家所有人，都后悔認識我的決定。
1、
“姜禾，你陪我在這沈家熬了七年，該輪到我報答你了。”
沈昭寧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手里端著一杯紅酒，沖我笑。
她笑起來很好看，眼睛彎彎的，像真的把我當親妹妹。
我站在她面前，膝蓋上還有昨天跪出來的淤青。
昨天沈夫人來公司視察，嫌我泡的茶不夠燙，當著全公司的面讓我跪下。
我跪了半個小時，茶水涼了又換，換了又涼。
直到沈夫人滿意為止。
沈昭寧全程站在旁邊看著，一句話沒說。
事后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媽就那個脾氣，你別往心里去。”
我沒往心里去。
七年來，我替她擋過的東西，比這多得多。
擋過合作方灌的酒，一杯接一杯，喝到胃出血住院。
擋過競爭對手派的打手，被人堵在地下停車場扇了十幾個耳光，臉腫了一個星期。
擋過她前男友的糾纏，那個男人拿刀沖進公司，我擋在她前面，手臂被劃了一道，縫了七針。
每一次，她都說：
“姜禾，你是我最信任的人。等我站穩了，一定還你自由。”
我信了。
“下周裴家的訂婚宴，你替我去。”
她說得很輕，像在說“幫我去取個快遞”一樣隨意。
我以為我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