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余嬗放下手機,去了浴室,她身上的酒氣,讓她有點受不了,被子床單也都得洗洗了。
洗完澡出去,沒想到沈錚還在家。
“今天不上班?”
她抱著臟了的床單被套出來隨口一問。
沈錚‘嗯’了聲,說,“婚假休息三天。”
余嬗,“....”
有種被內涵到的感覺,休一天假的果然很可憐。
“家里洗衣機怎么用,教我調一下。”
沈錚家里的洗衣機高檔的她有點搞不明白,沈錚走過來,幫余嬗一一弄好,他弄的時候,余嬗盯的很緊,努力記住每一個步驟。
沈錚,“學會了嗎?”
余嬗點頭,“嗯。”
沈錚,“那吃早飯吧。”
余嬗驚訝,“你做的?”
沈錚淡定,“外賣。”
吃飯前,余嬗問沈錚,“你會做飯嗎?”
沈錚,“和你一樣不會也不愛。”
余嬗,“哦。”
遲疑了一會兒,她說,“一直吃外賣也不好,要不,我學學?”
沈錚笑了一下,“你相親跟別人可不是這么說的。”
余嬗,“雖然我不愛也不會,但沒那么一定,有些苛刻的條件拿出來,只是為了拒絕不合眼緣的人。”
沈錚勾唇,“所以,分房睡也不是必須的條件,對么?”
“....”余嬗沉默兩秒,很正經的問沈錚,“你是在撩我嗎?”
這話聽起來,是有點曖昧的,反正余嬗是感受到了一點。
“余嬗,你多久沒被男人撩了?”
沈錚的反問,讓余嬗的臉有點熱。
諷刺她?
看她皺眉,沈錚饒有興致,“要說撩,你昨晚撩我那才叫熱情似火。”
余嬗覺得自己聽錯了,“我...撩你?”
“是啊,不止撩還摸我的胸肌,我怎么阻止都不行,身上現在還有你指甲劃的印子。”
沈錚正兒八經的陳述,一點都不像開玩笑的樣子。
余嬗人都不好了,但還是堅信自己的人品絕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不可能。”
沈錚繼續,“你昨晚摸了我胸肌非得給我轉錢,說我這胸肌值兩千塊,不信你看看支付寶。”
余嬗看了,不說話了。
她真給沈錚轉了兩千塊。
沈錚低笑著問她,“信了沒,要不要我撩開衣服給你看看你的罪證?”
他真要撩衣服,余嬗趕緊叫停。
“別,我信!”
沈錚聽后,身體向椅背上一倒,挑眉,“所以,打算怎么補償我?”
余嬗,“不是轉你兩千了么?”
沈錚,“兩千可摸不上我這樣的好東西。”
“....”余嬗抬頭,盡量平靜看著沈錚道,“我覺得摸自己老公胸肌,不算什么事兒。”
“也是。”沈錚認同的點頭,接著,“下次給我摸兩下。”
余嬗目光一凝。
沈錚眼睛含笑的盯著她,“我自己的老婆,還不能摸了?”
余嬗認輸,她說不過沈錚。
沈錚這張嘴,鐵樹都能被他說開花。
她舉白旗,“吃飯吧。”
沈錚不逗她了,認真道,“學做飯這事用不著,不想吃外賣以后家里請鐘點工來做,除非你對烹飪美食有熱愛,不然沒必要浪費這個時間,有時間做點讓自己開心的事多好。”
現在的余嬗看起來實在不太開心。
難得的休息,吃過飯余嬗坐在客廳沙發拿了遙控,想要看部電影,她挺喜歡看電影的,平時偶有休息,沒事都是在家窩一天靠這個打發時間。
她在一堆電影里挑三揀四。
沈錚走過來,手搭在沙發上站在她身后,“過季不錯,可以看看。”
余嬗按下鍵,隨口問,“演的什么?”
沈錚,“初戀重逢再次相愛。”
余嬗一頓,下一秒她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接起電話,是醫院的小許護士。
“余醫生,你前天剛做完**手術的那位病人,吵著鬧著要出院,怎么說都不聽,還說再不放她走,就把咱們醫院砸了。”
余嬗立馬起身,往玄關處走,“我馬上去醫院,大概四十分鐘,把人給我留下。”
小許護士,“好的余醫生,你快點來。”
沈錚跟過來,“很急?我送你。”
余嬗穿上鞋,“謝謝。”
她先出去按下電梯,沈錚很快過來,他車開的快,不到四十分鐘余嬗到了醫院。
下車前,沈錚一把握住她的手,“好不好處理,要不要我跟你一起上去。”
他不太清楚余嬗出了什么事,但看她著急料定問題挺嚴重的,擔心她不好處理。
不想她一個人面對。
“沒事。”余嬗說,“就是一個病人鬧著要出院,我得趕過去解決,你先回去吧,忙完了我就直接工作模式了。”
聽她這么說,沈錚放了心,松手道,“下班了我來接你。”
余嬗著急去住院部沒拒絕,等她到了病房樓層,何綏先看到她,將她拉到一邊。
“這病人鐵了心要出院,還在消炎期呢,出去萬一感染估計得來鬧事,待會讓她簽知情書,出院有什么意外,醫院概不負責。”
“我知道。”余嬗提前了解情況,“什么原因非得出院?”
“遇到渣男了唄。”何綏嘆氣,“為了男朋友來**,結果說是男朋友跟別人結婚了,就前兩天的事,她今天才知道,可不得鬧破了天。”
余嬗,“我去看看。”
“你小心點。”何綏提醒道,“小孩子脾氣,里面被她砸的亂七八糟,別被誤傷了。”
余嬗點點頭,走過去,門口站了好幾個護士,沒人敢進去,其中一個額頭還紅了。
“怎么回事?”
余嬗問。
護士抬手摸了摸額角,“她把針拔了,又不摁著,針眼出血了,我想著給她摁一摁,免得手青了,結果她上手就把手機敲我額頭上了。”
“別看熱鬧了,去處理下傷口消消毒。”
余嬗說完推門進去,女人坐在地上,聽到動靜揮著鞋回頭就砸過來。
“我要出院,聽見沒有?!”
鞋子砸在了門上,哐當一聲響,女人看到進來的人是余嬗,態度變了,突然就委屈的暴哭起來。
余嬗走過去安慰她,“怎么了?”
女人挺信任余嬗的,抱住她就哭訴,“余醫生,我真的很喜歡他,喜歡他好多好多年了,我們倆是發小,從小一起長大的,你說他為什么就不喜歡我,他喜歡C罩杯,我就來**,他喜歡什么樣,我就可以變成什么樣,你說他為什么就結婚了,他寧愿跟個不認識的女人結婚也不要我,你說為什么?”
余嬗也不知道為什么,她一向看不透男人,認不清感情。
“可能,是你們沒緣分吧。”她說。
女人情緒激動,“我和他怎么會沒緣分,沒人比我們更有緣分,我去算過命,我和他前世就是夫妻。”
算命這事,虛的很。
算命先生也各有不同,誰就能說這一定是真的,但女人顯然是認定了。
余嬗只能硬著頭皮說,“前世是前世,今世就算不能做夫妻,你也不該糟蹋自己的身體,消炎期非得出院,你不怕感染?”
誰知女人一抹眼淚,“感染?感染了才好呢,這樣我就能讓他知道我為了他受了多少罪,說不定他一感動,就和他相親來的女人離婚了。”
余嬗本意是讓她打消出院的念頭,沒想到反倒給她打了雞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