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著胸口，沉甸甸。
八點四十分出門。
第一站，銀行。
聯名賬戶里八十七萬，全是我這十年做房產中介一筆一筆攢下來的。趙磊每月工資四千，從沒往這張卡里存過一分錢。
我把八十七萬全部轉到新開的個人賬戶。
柜員在鍵盤上敲了幾下，抬頭問：「金額較大，需要通知聯名人嗎？」
「不需要。資金來源是我的個人工資和傭金?？梢圆榱魉?。」
她沒再問。
第二站，房管局。
**房產交易限制登記。沒有我本人到場簽字，這套房子一個字都改不了。
窗口的工作人員蓋了章，我把回執折好放進包里。
十二點半，回到家。
坐在沙發上喝了一杯水。
客廳的時鐘滴答響。陽光照在茶幾上，像上輩子那個冬天出租屋里我再也沒等到的暖。
下午一點五十五分。
門鈴響了。
我走到門口，從貓眼往外看。
劉桂芳。剛燙的卷發，碎花棉襖，腳邊兩個大號行李箱。下巴微微抬著，嘴角掛著一絲笑，伸手在口袋里摸鑰匙。
她掏出鑰匙**鎖孔。
轉了一下。沒反應。
又使勁擰了一下。鎖紋絲不動。
她開始拍門。
「知意！知意！門怎么打不開了？鑰匙不對了？你在家嗎？」
拍了十幾下，越來越響。
隔壁鄰居的門開了一條縫，探出半顆頭，又縮回去了。
我深吸一口氣。
打開門。半扇。
身體擋在門口。
「媽，您來了。路上辛苦了。行李先放外面吧?！?br>她往里探頭，我沒讓位。
她皺眉。
「放外面干什么？幫媽拎進去，坐了四個小時大巴腰都要斷了。也不知道去車站接一趟，一個人拖兩個箱子上五樓，你心里過不過得去？趕緊讓開，媽先躺會兒。」
「媽?！?br>她的話噎住了。
「鎖今天剛換的。新鑰匙只有我手里有。這套房子是我全款購買的，房產證上只有我的名字。誰進這個門，我說了算?！?br>笑容從她臉上一層一層剝落。
「……沈知意，你什么意思？我是你婆婆，你丈夫的親媽！我來自己兒子家住兩天，還需要你批準？你是存心不讓我進去？」
手機響了。趙磊。
「知意，我媽說門打不開了，怎么搞的？你把門打開，有話進去說。你讓她站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