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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步子不快，白衣被風吹得獵獵，卻絲毫不亂，還是那副從容鎮定的模樣。
“師妹，”他看著我，語氣很輕，“魔宮少主靈脈駁雜，受不得我宗清靈茶。你年紀小，不懂這些，莫要胡鬧。”
一句話。
既護我，又貶她。
既給了我臺階，又當眾把殷九霄踩了一腳。
四周果然立刻跟著附和。
“首席就是心善。”
“還替她圓場。”
“林照微到底還是太單純，險些被妖女利用了。”
我幾乎要笑出聲。
原來這就是他的厲害。
他根本不需要發火，也不需要逼迫。
他只需要站在那里，像個悲憫眾生的神，就會有無數人替他把臟水潑到別人頭上。
彈幕又炸了。
看見沒！這***最會的就是這個！
他從來不親手毀人，他只負責給一個方向。剩下的，流言會替他殺。
你前世也是這么沒的。
你被鎖運后，**失手，所有人都說你心生妄念，想與首席爭名。
再往后，你雷劫壓頂，劍骨開裂，謝臨淵替你“**”一夜，第二天全宗門都知道你道心不穩、欠他因果。
從那天起，你就再也沒追上過他。
我眼底微微一凝。
前世？
所以，彈幕里說的不止是將來。
還可能是我本該走上的那條路。
難怪我這幾個月總覺得不對。
練劍時分明劍意已滿，可一到臨陣問劍，總像差最后半寸。
長老說我心不靜。
同門說我太想贏。
連我自己都一度懷疑，是不是我真的生了妄念。
原來不是。
是有人早就把那半寸，從我命里偷走了。
我看著謝臨淵，忽然覺得這張人人稱羨的臉，真是好看得叫人反胃。
可我面上半點不顯。
我甚至順著他的話，慢慢收回了茶盞。
“原來如此。”我輕聲道，“是我不懂規矩了。”
謝臨淵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滿意。
他以為我信了。
或者說，他從不在意我信不信。
反正到最后，我都會變成他故事里那個“被護著、被讓著、卻還是不夠爭氣”的陪襯。
那就先順著他的戲走。
等我把賬一本本翻出來。
等我把那些被他吃掉運數、踩爛名字的女人一個個找回來。
等到他最風光、最接近封神的那一天——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