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得很。
“小伙子，你剛才留意車上那三個人沒？”

“留意了啊，臉白得嚇人，話也少。”
小伙子撓了撓頭，“別的也沒看出啥不對勁。”

老**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嘴唇動了動。
一句話說出來，讓小伙子瞬間渾身發涼，后背直冒冷汗。
“那三個人，壓根沒有腿。”

三、失聯

第二天一早，527路車隊炸開了鍋。
末班車沒按時間回場站，司機和售票員全都聯系不上。

調度員老劉翻遍了通訊錄，先打老趙的手機。
提示關機，再打小楊的，同樣是關機。

他起初以為是車壞在了半路。
領著兩個同事，沿著527路線路從頭找到尾。
一路找下來，連公交車的影子都沒見著。

到了中午，車隊實在沒轍，只能報警。
警方接到報案，立刻調取了沿途所有監控。

監控畫面顯示，527路末班車十點五十分從總站發出。
十一點十二分經過北苑路站，十一點三十五分出現在香山腳下的最后一個監控探頭里。
之后，這輛車就徹底從所有監控畫面里消失了。

監控畫質有限，看不清車上具體人數。
能確認的有司機、售票員、半路下車的老**和小伙子、后排老頭，還有北苑路站上的三個男人。

警方沿著行駛路線搜救了兩天，毫無收獲。
第三天凌晨，搜救隊在香山腳下的廢棄采石場里，找到了那輛527路公交。

車子斜斜栽進深坑，車身撞得嚴重變形。
擋風玻璃碎成了渣，車窗全被震裂，車門緊緊關著。

車廂里的景象，讓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車上的人，全都沒了氣息。

司機老趙歪在駕駛座上，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大張。
臉色發黑，神情定格在極度驚恐的瞬間。
售票員小楊縮在售票臺下，雙手緊緊抱著頭，身子蜷成一團。
后排打盹的老頭，摔在過道里，臉朝下趴著不動彈。

而那三個穿軍大衣的男人，不見了蹤影。
車廂里沒有他們的**，沒有血跡，連半點痕跡都沒留下。
仿佛自始至終，這三個人都沒上過這輛車。

更詭異的是遺體的狀態。
法醫趕到現場，只看了一眼就皺緊了眉頭。
老趙和小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