烹飪教程圖，從擇菜到調餡再到煮餃子，每一步都拍得清清楚楚，連放多少鹽都標了備注。
我還沒來得及仔細看，消息提示突然跳出來“對方撤回了一條消息”，前后剛好兩分鐘。
我抱著手機忍不住笑出了聲，還好我手快，早就把十八張圖全都存進了相冊。
顧言舟的消息緊跟著發了過來，字里行間都透著點慌：“剛才發錯了，這是重新發的教程。”最后附了一行字：“你總抱怨不會挑菜不會做，我拍了步驟圖，明天能去你家教你嗎？”
我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半天，故意回他：“會不會太麻煩你啊顧總監？畢竟你平時那么忙。”
消息剛發出去三秒鐘，他的回復就彈了過來，字里行間都透著急：“不麻煩，我樂意之至。”
我指尖反復摩挲著“樂意之至”四個字，指腹發燙，心跳快得連手機都快要握不住，抱著手機笑得歪倒在沙發上，印象里顧言舟從小到大都是個穩得不行的人，很少有這么失態的時候。
我故意逗顧言舟，問他是不是對所有下屬都這么貼心，隔了五分鐘他才回，只發了一個“不是”的表情包，后面跟了個臉通紅的小貓表情。
我盯著那個表情包看了半天，突然想起小時候每次我搶他的零食，他也是這樣，明明不舍得但還是都塞給我，臉憋得通紅也不說一句不愿意。
晚上我媽過來送水果，看見我手機里的聊天記錄，笑著戳我額頭：“小舟這孩子，從小就圍著你轉，我看他對你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也就你還揣著明白裝糊涂。”
我咬著蘋果含糊不清地反駁，心里卻甜絲絲的，往上翻聊天記錄的時候才發現，他發第一版教程的時間，剛好是我剛發朋友圈說“挖了野菜不會做”的三分鐘后，原來他一直在盯著我的朋友圈看。
我抱著手機縮在被子里反復刷他拍的教程，連鼻尖都仿佛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翻來覆去到半夜才睡著，夢里全是他耳尖紅得快要滴血的樣子，空氣里飄著薺菜的清香味。
3、
第二天顧言舟來得特別早，手里還拎著新鮮的五花肉和面粉，進門就直奔廚房，連拖鞋都換得慌慌張張的。
我靠在廚房門口看他系著我家印著小草莓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