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莫名覺得特別和諧，好像他本來就該是這里的主人一樣。
和面的時候他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怎么回事，面粉沾了滿滿一鼻尖，像個長了白胡子的小老頭。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伸手就想去幫他擦掉，指尖剛碰到他溫熱的臉頰，他整個人突然僵住了，手里的面“啪嗒”掉在了案板上。
他喉結滾了兩下，聲音啞得厲害：“小滿……我，我可能得去洗把臉。”說完就慌慌張張地沖進了衛生間，我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指尖，好像還殘留著他臉頰的溫度，心跳快得快要蹦出來。
包餃子的時候顧言舟全程低著頭，臉頰發紅，連我問他話都只敢“嗯啊”地答應。
煮好的餃子端上桌，我咬了一口，薺菜的清香混著肉香在嘴里散開，是我小時候最喜歡的味道。
我抬頭看他，他正小心翼翼地觀察我的表情，見我笑了，才松了口氣，也跟著彎了眼睛。
那天顧言舟走的時候，我在玄關遞給他一袋我媽做的小餅干，他接的時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像觸電一樣縮了回去。
顧言舟站在門口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餃子很好吃”，然后就紅著臉跑了。
我靠在門上笑了半天，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原來曖昧升溫的感覺，比薺菜餃子還要甜。
4、
周末我媽翻舊相冊，拉著我和過來送薺菜的顧言舟一起看。
相冊里的照片大部分都是小時候的，我扎著麻花辮蹲在田埂上哭，他站在旁邊把手里的半筐薺菜都塞給我，自己手里攥著半根啃得亂七八糟的草根。
我媽指著那張照片笑：“你倆小時候去鄉下外婆家，你哭著要吃薺菜餃子，小舟在地里挖了一下午，手都磨破了，最后把所有的薺菜都給了你，自己餓了就啃草根。你看他打小就疼你，現在倒害羞了。”
顧言舟坐在旁邊剝薺菜，耳根紅透了，頭埋得快要低到菜籃子里：“阿姨，那是小時候……不懂事。”
我湊過去看他的手，他手指修長，掌心還有一點小時候磨出來的淺疤，我伸手碰了碰那道疤，他手抖了一下，薺菜掉在了地上。
我突然想起小時候每次我被人欺負，都是他站出來替我出頭，每次有好吃的，他都第一個留給我。
原來他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