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殘留著淡淡的香水味。
我一夜無眠。
第二天，我被傅承硯叫醒。
他遞給我一套衣服，是一條白色的連衣裙，溫晴照片里穿過的那種風格。
我麻木地換上，在他面前站定。
他打量了我幾眼，眉頭微皺，似乎在看一件有瑕疵的商品。
“眼神不對。”他說，“溫晴的眼神比你驕傲，也比你……蠢。”
我沒說話。
他沒再糾結這個，遞給我一個新手機。
“拿著。里面只有一個***。”
我點亮屏幕，上面赫然顯示著兩個字。
媽媽。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今天要回家一趟。”傅承硯看著我，眼神冷得像冰。
“你的第一場表演，觀眾是你的親生父母。”
“記住，演砸了的后果，你承擔不起。”
03
去我家的路上，我和傅承硯一路沉默。
車子停在熟悉的巷子口，他沒有下車的意思。
“我在車里等你。”他說。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每走一步，都感覺腳下像踩著棉花。
這是我的家，我卻感覺自己像個即將登臺的、蹩腳的演員。
我按響了門鈴。
很快，門開了，媽媽探出頭來。
在看到我的一瞬間，她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轉為狂喜，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晴晴！我的晴晴！你終于肯回家了！”
她一把抱住我，用力得讓我幾乎喘不過氣。
這個擁抱，如此陌生。
從小到大，媽媽對我一直很冷淡，我們之間最親密的舉動，也不過是拍拍肩膀。
我僵硬地被她拉進屋里。
爸爸也從房間里沖了出來，看到我，激動得說不出話，眼眶通紅。
“晴晴，你沒事了？太好了，太好了！”
他們一口一個“晴晴”，叫得那么自然，那么親熱。
我心里那股怪異的感覺越來越重。
“爸，媽……我，”我按照傅承硯教的，做出迷茫的樣子，“我出了車禍，很多事……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沒關系！”媽媽立刻拉著我的手，滿臉心疼，“只要你人沒事就好！都是媽媽不好，不該逼你……”
她的話說到一半，被爸爸一個眼神制止了。
我假裝沒看見他們之間的小動作，被他們簇擁著坐在沙發上。
媽媽去廚房給我切水果，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