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個以為努力就有未來的自己。
哭完了，我洗了把臉，打開電腦。
桌面上還有我和張曉雅的合照，去年在游樂園拍的，她戴著米奇發箍，笑得很甜。
我右鍵，刪除。
清空回收站。
然后我開始修改簡歷。
既然婚不結了，錢不用攢了，是該換個活法了。
投完簡歷已經凌晨兩點。
我睡不著，打開微信。張曉雅又發了幾條消息，最后一條是：“林默白，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三天后你不來道歉，我們就真完了?！?br>我回：“不用三天，現在就已經完了?！?br>然后拉黑刪除。
做完這一切，我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突然覺得，呼吸都順暢了。
第二天我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開門，是張曉雅。
她眼睛腫著，素顏，穿著我們第一次約會時那件白裙子。
“默白……”她一開口就哭了，“我跟我媽吵了一架，我搬出來了。”
我站在門口，沒讓她進。
“然后呢？”
“我們好好談談行嗎？”她哭得梨花帶雨，“我不要彩禮了，房子寫誰的名字都行，協議也不簽了。我們結婚，就我們兩個人，好不好？”
要是昨天之前，我肯定心軟了。
但現在我只覺得可笑。
“張曉雅，**提出那些條件的時候，你沒反對。我撕協議的時候，你沒說話。現在我走了，你說不要了？”
“我當時是懵了！我媽那個人你也知道，強勢慣了，我哪敢當面頂撞她？”
“所以你只敢背后來找我？”我笑了，“那我問你，如果今天我沒骨氣，真簽了那協議，你會站出來說‘這不公平’嗎？”
她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你不會?！蔽姨嫠卮穑澳銜X得理所應當。因為**養你不容易，因為你跟了我八年，因為我欠你的?！?br>“我不是……”
“張曉雅，我們結束了。你回去吧。”
我要關門，她伸手擋住。
“林默白！八年！你就這么狠心？！”
“是我狠心，還是你們家把我當冤大頭？”我盯著她，“**昨天甩出協議那架勢，是臨時起意嗎？那協議是打印好的，條款清清楚楚，連孩子跟誰姓、過年回哪家都寫明白了。這是早有準備吧？”
張曉雅臉色白了。
“是不是早就商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