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照片輕輕放在茶幾上。

沈知意看見照片的瞬間，臉色白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冷靜。

“承硯，你聽我解釋。”

“時川***過得不好，回國那天喝多了。他沒有親人，只能給我打電話。”

“我只是把他送進酒店，怕他出意外守了一會兒，我們什么都沒做。”

她解釋得輕飄飄的。

好像為了一個“朋友”撒謊、夜不歸宿、鬧出**，都是再正常不過的義氣。

我看著她，心口像被人塞進了一把碎玻璃。

“知意，你記得結婚前我說過的話嗎？”

沈知意皺起眉，有些不悅：“顧承硯，你能不能別總是拿那個約定說事？我說了，只是意外。”

“既然是意外，那就不要有第二次。”

我站起身，沒有再看她。

我上樓走進書房，在備忘錄里寫下了那行字。

我以為，五年的朝夕相處，總能抵過當年的那點遺憾。

我以為，我的體面和退讓，能換來她的清醒。

可她只是笑著對我說：“放心吧，不會再有下次了。”

原來，那只是她為了安撫我，隨口扯下的又一個謊言。

第三章

家里冷得像個冰窖。

沈知意把披肩隨手扔在沙發上，轉過身看著我，眉頭緊鎖。

“顧承硯，你非要這樣冷著臉嗎？”

我沒說話，只是脫下西裝外套，整齊地掛在架子上。

“今天的事情確實是意外，我沒想過爸會發那么大火。”

她跟在我身后，語氣里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煩躁。

“時川他剛回國，什么都不懂，他只是想表現得有禮貌一點，你至于在飯桌上一句話都不說，讓他那么尷尬嗎？”

我轉過頭，看著這張和我朝夕相處了五年的臉。

“沈知意，那是顧家的家宴。”

我的聲音很平，聽不出喜怒。

“你帶他去，是在打我的臉，也是在打顧家的臉。”

沈知意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冷笑了一聲。

“又是臉面。顧承硯，你活得不累嗎？在你眼里，永遠只有你的規矩和體面，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情分。”

我不懂情分。

這五年里，她生理期肚子疼，是我整晚捂著熱水袋守著。

她想要拓展海外業務，是我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