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沈知意帶宋時川參加顧家家宴，父親生氣了。

第二章

手機屏幕的冷光映在備忘錄上。

那行關于“第一次”的記錄，像是一道還沒結痂的疤。

那是半個月前的事。

那天我們說好了一起吃晚飯。

下午五點，我給她發消息問她什么時候下班。

她說：“公司臨時有個緊急項目要開會，可能要熬通宵，你別等我了。”

我看著那條短信，回了一個“好”。

其實沈氏集團那天的日程表就在我的辦公桌上，根本沒有什么緊急會議。

那天，是宋時川回國的日子。

我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別墅里坐到凌晨兩點。

桌上的飯菜早就涼透了，散發著一股油膩又冷清的氣息。

兩點十五分，我的私人手機響了。

是公關部的經理打來的，聲音聽起來快要哭出來了。

“顧總，出事了。夫人在南城酒店被拍到了，和……和一個男人。”

經理沒敢說那個男人的名字。

但我心里清楚。

五分鐘后，幾張高清照片發到了我的郵箱。

昏暗的酒店走廊里，沈知意扶著爛醉如泥的宋時川。

宋時川整個人幾乎都縮在她懷里，頭埋在她的頸窩。

沈知意的表情很焦急，也很溫柔。

那種溫柔，這五年來，我只在某些不經意的瞬間見過。

我關掉電腦，胃里像被塞進了一塊冰，凍得我渾身發抖。

那一晚，我沒有睡覺。

我坐在辦公室慘白的燈光下，一個接一個地打電話。

撤熱搜，買斷媒體手里的底片，公關后續可能出現的流言。

凌晨三點的咖啡苦得發澀，像是在嗓子里扎了根。

我守的是顧家的體面，也是沈知意的名聲。

可她呢？

她守在那個男人的床邊。

第二天上午十點，沈知意才回了家。

她換了一套衣服，但眉眼間的疲憊藏不住。

看見我坐在客廳，她愣了一下。

“你沒去公司？”她問，語氣自然得像是什么都沒發生。

我看著她，聲音嘶啞：“昨晚去哪了？”

她眼神躲閃了一下，自顧自地倒了一杯水。

“不是說了嗎，公司加班，太累了就在附近酒店睡了。”

“是嗎？”

我把那些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