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多，改來改去。”
她說話的時候，手指輕輕碰了一下耳垂。
一下。
然后又一下。
第三下的時候，她意識到了，手停在半空。
我看著她，沒有戳破。
“挺辛苦。”我說。
她松了口氣，低頭吃飯。
這一頓飯，她吃得很快。
像是急著結束。
吃完，她起身收拾碗筷。
我坐著沒動，看著她的背影。
她的肩線比以前更挺了。
不是緊張，是某種隱隱的自信。
我忽然明白，她不是在掩飾。
她是在適應。
適應一種新的生活節奏。
甚至，已經開始享受。
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點猶豫徹底消失。
第二天，我請了半天假。
她照常出門，說是下午有個重要會議。
我沒有送她。
她走后，我換了件衣服，拿上鑰匙。
我不需要太多準備。
只需要確認一件事。
下午五點，我到了那個商場。
地下停車場很大，我花了一點時間找到她的車。
車停在固定位置。
說明她來過不止一次。
我沒有靠太近，而是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著。
時間一點點過去。
人來人往，車燈明滅。
六點十分，她的車旁邊停下一輛黑色轎車。
車門打開，一個男人下車。
身材高挑，穿著得體，動作從容。
他沒有四處張望，像是對這里很熟。
幾分鐘后，左曉婷出現了。
她從電梯口走出來，步子很輕。
她看到那個男人的時候，臉上帶著笑。
不是客氣的笑。
是輕松的。
她走過去，兩個人沒有保持距離。
他伸手替她擋了一下車門，她側身靠近，說了句什么。
他們的動作很自然。
像已經重復過很多次。
我坐在遠處，看著這一切。
沒有沖過去。
沒有喊她名字。
我只是看著。
他們并肩走向電梯，距離很近。
她的手幾乎碰到他的手臂。
她沒有躲。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站了起來。
我跟了上去。
商場里燈光明亮，人很多。
我保持著距離。
他們走進一家餐廳。
我停在對面，看著玻璃里的影子。
她坐在他對面，笑著說話，身體微微前傾。
那種狀態，我很久沒見過。
不是對我。
我站了一會兒，轉身走進旁邊的咖啡店。
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