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晚晴捂著臉哭了出來。

她的伴娘團圍上來，有人遞紙巾，有人扶著她的肩膀。

沈彥舟扯了一下領帶，想拉我出去。

“林知意，我們出去談。”

“不談。”我甩開他的手，“就在這兒談。”

“你……”

“你跟你女朋友談了三年，給她花了多少錢？”我聲音冰冷。

他不說話。

“你刷的是我的副卡。每一筆我都知道。”

陳晚晴抬頭看沈彥舟：“你用的是你老婆的錢？”

“晚晴，不是那樣的……”

“三年。”我掰著手指頭數。

“2021年**節，你買了一對卡地亞手鐲，刷了八萬二。”

“2022年她生日，你買了一個LV的包，刷了三萬六。”

“去年你們去三亞，機票酒店加起來五萬多。全是我卡上的錢。”

“你用我的錢，養你的女朋友。然后今天，你還要跟她結婚。”

“林知意！”沈彥舟的臉漲得通紅，“你夠了沒有！”

“不夠。”

臺下的賓客開始交頭接耳。

陳小鹿的爸爸從主桌站起來，臉色鐵青。

“爸……”沈彥舟想解釋。

“誰是**？”陳父把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你結了婚的人，來娶我女兒？”

陳母扶著陳晚晴，眼淚止不住地流：“小鹿，你找的什么人？**妹被人家騙了三年你都不知道？”

陳小鹿站在那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沈彥舟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臉色更難看了。

“媽……”他接起來。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大，我站在兩米外都聽得見。

“沈彥舟！你上熱搜了！婚禮現場被人揭發重婚，你瘋了吧！”

他掛了電話，抬頭看我。

“林知意，你錄了視頻？”

“我沒錄。”我笑了笑，“但你猜，在場的四百個賓客里，有幾個錄了？”

他的眼神像要吃人。

陳晚晴突然從臺上沖下來，沖到沈彥舟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

沈彥舟的臉色白得像紙。

我收起手機，轉身往外走，身后傳來陳晚晴崩潰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