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連彈幕都停滯了幾秒。

然后，井噴式爆發：

“所有資產？！這時秦氏集團那個秦昭寧？！”

“她身家至少幾十個億吧？！”

“瘋了……都瘋了……”

顧淮之猛地站起來，身后的椅子哐當倒地：“秦昭寧！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知道啊。”

我平靜地點點頭，“我說，我押上我名下所有的資產。包括秦氏集團的股份、不動產、投資組合……全部。”

我看向白露瑤：“***，你跟嗎？”

白露瑤的臉色變了。

她咬了咬嘴唇，看向顧淮之。

顧淮之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聲音保持平穩：“秦昭寧，賭氣也要有個限度。今天到此為止，我們私下解決……”

我笑了，“私下？”

“顧淮之，從你們開直播領證的那一刻起，這件事就注定不可能私了。”

我轉向鏡頭，對直播間的幾十萬觀眾說：“各位做個見證。接下來這局，一局定勝負。我，秦昭寧，押上全部身家。白露瑤小姐，顧淮之先生，你們跟不跟？”

彈幕已經瘋了：

“跟！必須跟！”

“快跟！”

“見證歷史時刻！”

“錄屏了錄屏了！”

白露瑤臉色發白，手在發抖。

她可能沒想到我會玩這么大。

“薇薇，”顧淮之按住她的手，“別跟。她在激你。”

“可是……”

白露瑤的嘴唇在抖，“三十個億的地……還有那些股份……”

貪婪最終還是戰勝了理智。

她抬起頭，眼睛通紅：“我跟！我押上……我名下所有的資產！包括我爸給我的那些！”

顧淮之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他眼中只剩下一片死寂：“好。我也跟。顧氏科技，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百分之二十。

那是他在顧氏的立足之本。

我笑了：“成交。”

“等等！”

白露瑤突然說，“空口無憑！我們要簽協議！”

“可以。”

我讓助理拿來早就準備好的協議。

從我看到直播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會有這一刻。

協議通過電子簽名系統傳送到他們那邊。

顧淮之盯著那份協議，手在抖。

“秦昭寧……”

他聲音沙啞，“你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

“計劃？”

我歪了歪頭，“顧淮之，是你們領證，是你們開的直播，是你們答應玩骰子，是你們一次次加碼……我怎么早計劃？”

他啞口無言。

白露瑤卻已經等不及了，搶過平板飛快地簽下自己的名字：“我簽好了！該你了淮之哥！”

顧淮之看著她，眼神陌生得像在看一個不認識的人。

最終，他還是簽了。

協議生效。

“現在。”

我說，“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