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來你們醫院做暗訪督查。你打的那一巴掌，食堂里好多人拍了視頻。"
林佳琪的臉，肉眼可見地白了。
"你……你說什么？"
"我說，我是來查你們醫院的。你今天當眾打了我一巴掌，我臉上的巴掌印還在呢，你要不要看看？"
我把左臉轉向她。
五根手指印，紅通通的。
林佳琪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椅子上。
"不……不可能，你這么年輕，怎么可能是副處長……"
"三十二歲當副處長，全市最年輕的正科級干部，去年的提拔公示你可以去網上查。"
林佳琪看向徐晨。
徐晨站在門口，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所以她真的是你姐？"
徐晨點了點頭。
"我說了好幾遍了，你不信。"
林佳琪的腿軟了，扶著椅子坐了下去。
林志遠把我的證件還回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徐處長……這件事，是我們的錯……佳琪她年輕不懂事……"
"年輕不懂事就可以隨便**？"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林院長，我問你，建委上個月發的整改通知，你收到了吧？"
林志遠愣了。
"什……什么整改通知？"
"關于消防安全、醫療設備年檢、門診服務質量的整改通知。發了三份，一份****，兩份電子郵件。你跟我說你沒收到？"
林志遠嘴唇動了動："我……我讓辦公室主任處理了。"
"處理結果呢？整改報告呢？"
"這個……應該在走流程……"
"我今天上午在你們醫院走了一圈。消防通道堆著雜物，滅火器過期，門診窗口開放率不到百分之四十，導診護士上班刷手機，住院部走廊有異味，藥房的告示信息模糊不清。這是你說的走流程？"
每說一樣，林志遠的臉就白一分。
"這些情況……我確實不太了解……"
"你不了解？你是一院之長，你不了解？"
林志遠張了張嘴，沒說出來。
辦公室門口不知道什么時候圍了一圈人，行政辦的幾個人，還有幾個路過的科主任，都在往里看。
一個中年女人小聲開口："是建委來暗訪了。"
這句話傳得飛快。
不到五分鐘，整層樓都知道了。
5
消息在醫院里擴散的速度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