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她說不上來是什么。
她關上門，靠在門板上，低頭看著手里的四塊錢。紙幣已經被他疊成了一個很小的方塊，像一顆糖果。
她打開手機，在備忘錄里寫了一行字：“沈硯清會修水管了。”
然后**。
又寫了一行字：“他還是那么討厭。”
然后也**。
最后什么都沒寫，把手機扔到沙發上，去拖地了。
水管事件之后，沈硯清出現的頻率變高了。
不是每天都來，但每個周末都會出現。有時候是周六，有時候是周日，有時候兩天都來。他來的時候總是帶著東西，一袋水果、一箱牛奶、或者一盒她愛吃的草莓。他從來不空手。
第一次，他說：“路過，順便看看水管有沒有再漏。”
第二次，他說：“超市打折，多買了點東西，吃不完。”
第三次，他說：“周末沒事，在家待著也是待著。”
**次，他沒說理由，直接按了門鈴。林晚棠開門的時候，他站在門口，手里提著兩個袋子，一個裝著菜，一個裝著調料。
“你干嘛？”
“做飯。”
“我沒讓你來做飯。”
“你冰箱里什么都沒有。”沈硯清側身擠進門，“上周末我看過了，只有半瓶老干媽和一盒過期的牛奶。”
林晚棠跟在他后面走進廚房。他把菜和調料放在料理臺上，開始洗菜、切菜、熱鍋。動作比修水管熟練多了。他以前就會做飯，而且做得不錯。在一起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是他做飯，她洗碗。
“你做的什么？”她站在廚房門口問。
“紅燒排骨、清炒時蔬、番茄蛋花湯。”
“你買排骨了？”
“買了。”
“多少錢？我給你。”
沈硯清回過頭看了她一眼。
“四十七塊三。”
林晚棠掏出手機，給他轉了四十七塊三。他看了一眼手機，沒收。
“怎么不收？”
“先欠著。”
“什么叫先欠著？”
“就是你欠我四十七塊三。等我湊夠了整數一起還。”
林晚棠被他氣笑了。
“沈硯清，你到底想干嘛？”
沈硯清把排骨下鍋，油鍋里刺啦一聲，油煙升起來，蓋住了他的聲音。
“你說什么？”
“我說你到底想干嘛？”
“做飯。”他頭也沒回，“你站遠點，油會濺到。”
林晚棠站在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