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病基因的概率是百分之三十五。”
林晚棠的腦子嗡了一下。
“你從來沒跟我說過。”
“我不敢說。”沈硯清看著杯子里剩下的酒，“這個病發病年齡一般在三十到五十歲之間，發病后會有不自主的運動障礙、認知功能下降，最后喪失自理能力。我當時二十六歲，離發病還有至少四年。但我算了一下，如果我發病，你會照顧我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我不想讓你過那樣的日子。”
“所以你替我做決定？”
“對。”
“你覺得這是對我好？”
“我覺得這是最優解。”
林晚棠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后一倒，砸在地板上，發出很大的聲響。店里的其他客人都看過來，老板娘從后廚探出頭。
“沈硯清。”她的聲音在發抖，“***以為你是誰？你憑什么替我做決定？你問過我嗎？你問過我愿意不愿意嗎？”
沈硯清抬起頭，看著她。他的眼睛紅了，但沒有流淚。他這個人，連哭都要忍著。
“我問了。”
“什么時候？”
“分手那天。我問你‘你覺得我們合適嗎’，你說‘合適’。但你不了解全部的情況。你不知道我可能會變成一個連自己都控制不了的人。”
“那又怎樣？”林晚棠的聲音幾乎是在喊，“那又怎樣？你會變成什么樣我都認了。但你連讓我選擇的機會都不給我。”
沈硯清站起來，把椅子扶正。
“對不起。”
林晚棠看著他，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沈硯清，你知道我這三年怎么過的嗎？我每天回到家，看到那套房子，看到那些我們一起挑的窗簾、一起選的家具，我就想起你。我恨你，但我更恨我自己，因為我恨不起來。”
沈硯清伸出手，想擦她的眼淚，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
“我配不**。”他說。
“你配不上我？”林晚棠擦了擦眼淚，“你一個年薪兩百萬的精算師，配不上我一個月薪八千的小編輯？沈硯清，你的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嗎？”
沈硯清看著她，忽然笑了。是真的笑了，不是那種嘴角彎一下的似笑非笑，是眼睛里有光的笑。
“你笑什么？”林晚棠瞪他。
“笑你還是這么不講道理。”
“你才不講道理。”林晚棠坐回椅子上，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