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好就是廢物！我受夠了！”
他吼完，眼眶紅了，又露出那副可憐兮兮的表情。
“表姐，我真的好累……”
我看著他，心里的火突然滅了。
不是消氣了，是徹底失望了。
他永遠是這樣。闖了禍就哭，哭了就推卸責任，推不掉了就裝可憐。
他從來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因為他永遠有理由——不是我的錯，是別人的錯；不是我無能，是事情太難；不是我不想做好，是你們逼我的。
我轉身走了。
從那以后，我徹底不再管他的政務。他送來的折子我全退回去，他求我幫忙我全拒絕。
他開始著急，一天三趟地派人來找我，我不見。他親自跑到沈府來，我讓門房說他不在。
姑母又來當說客：“鳶兒，你跟他置什么氣？他還是個孩子。”
“姑母，他十八了，不是孩子了。”
“十八怎么了？你十八的時候不也……”
“姑母。”我打斷她，“我十八歲的時候，已經替他背了八年的鍋了。”
姑母沉默了。
那天晚上，蕭衍又翻了我家墻頭。
他這幾年經常這樣，隔三差五就來，有時候帶一壺酒，有時候帶一包點心，有時候什么都不帶，就坐在我家房頂上看月亮。
“聽說你把太子拒之門外了？”他坐在房檐上，兩條長腿晃來晃去。
“你聽誰說的？”
“滿京城都知道了。”蕭衍從房檐上跳下來，落在我面前，“太子被拒之門外，跪在沈府門口哭了半個時辰，第二天****都在議論。”
“他跪了？”我愣住了，“我不知道這事。”
“門房沒告訴你？”
“沒有。”
蕭衍嘖了一聲：“你那個門房，回頭換了吧。太子跪在你家門口哭，這事傳出去，別人還以為你欺負他呢。”
我嘆了口氣，靠在欄桿上，覺得渾身都沒勁兒。
“蕭衍，你說我當初要是沒選他，選了別人，會怎樣？”
“那你現在就是別人的未婚妻了。”
“我是說，如果他不是太子，是不是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蕭衍想了想，說：“不好說。有些人天生就是那個德性，給多大舞臺丟多大臉。他要是沒當太子，可能就是個平庸的皇子，混吃等死，不會害人，也不會被逼成這樣。但你給他一個他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