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wěn)的位置，他就只能靠甩鍋和推卸責(zé)任來保命，越甩越熟練，越推越心安理得，最后變成一個面目全非的人?！?br>他頓了頓，看著我：“沈鳶，這不是你的錯?！?br>“可是……”
“沒有可是?！笔捬苌焓秩嗔巳辔业念^發(fā)，“你那時候才十歲，你什么都不知道。就算你知道了，你也沒得選。沈家和皇后的利益綁定，你姑母需要一個能被你‘選中’的皇子，不管你指誰，她都會讓那個人當(dāng)太子。你只是恰好指了蕭瑾而已?！?br>我抬頭看他：“你怎么知道這么多？”
蕭衍笑了笑，沒回答。
他走到墻邊，翻身上了墻頭，回頭看我：“沈鳶，我明天出征了。”
“什么？”
“北境那邊蠻族犯邊，皇兄讓我?guī)Пテ脚??！彼趬︻^上，月光把他的鎧甲照得發(fā)亮，“這一去，少則半年，多則一年。”
我愣住了。
他要走了？
“你怎么不早說？”
“早說有什么用？你會哭嗎？”
“我才不會哭。”
“那就好?！彼α?，從墻頭上跳下來，落在我面前，“沈鳶，等我回來，我娶你?！?br>“你別死外頭就行?！?br>他笑了，伸手捧住我的臉，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個滾燙的吻。
那個吻很輕很輕，像一片羽毛落在皮膚上。但那個溫度，燙得我渾身都在發(fā)抖。
他翻身上馬，消失在夜色里。
馬蹄聲漸行漸遠(yuǎn)，最后什么都聽不見了。
我站在院子里，伸手摸了摸額頭。
那個吻的余溫還在。
我蹲下來，把臉埋進膝蓋里，哭了很久。
5
蕭衍走后的第一年，我把自己關(guān)在家里，哪兒都不去。
蕭瑾來找過我?guī)状?，我都讓門房擋了。他寫了信來，長長的幾頁紙，說他想我，說他改了，說他以后一定好好當(dāng)太子，求我別不理他。
我把信看了一遍，疊好，收進抽屜里，沒有回。
蕭衍走了七個月的時候，北境傳來捷報，說攝政王蕭衍大破蠻族，斬敵三萬，蠻族首領(lǐng)乞和，獻上降書。
消息傳來那天，我笑了整整一個下午。
門房說我笑得像個傻子。
我確實是傻子。
一個喜歡上自己未來皇叔的傻子。
蕭衍走后的第九個月，我收到了一封來自北境的信。
信封上寫著“沈鳶親啟”四個字，筆跡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