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老實孩子，平時伺候蕭瑾伺候得很用心。他聽到蕭瑾的話，臉刷地白了：“殿下，我沒有……弓是太傅調的，我沒有動過……”
“你撒謊！就是你！”蕭瑾哭得更兇了，跑到太傅面前，“太傅，你要替我做主，他想害我！他想讓我出丑！”
太傅左右為難，最后讓人把小順子拖下去打了三十板子。
三十板子。
對一個十五歲的少年來說，三十板子能要半條命。
小順子被抬回來的時候，**上的肉都爛了，血浸透了褲子，整個人昏迷不醒。太醫說，幸虧年輕底子好，要是再重一點，這輩子就廢了。
我質問蕭瑾：“小順子根本沒有動你的弓，你為什么冤枉他？”
蕭瑾眼淚汪汪地看著我：“表姐，我害怕嘛……我射不中靶子，太傅肯定會告訴父皇，父皇會覺得我沒用，會廢了我的……我只能推出去一個人，讓太傅覺得不是我的錯……”
“所以你就冤枉一個無辜的人？”
“表姐，你別生氣……”蕭瑾又跪下來，抱著我的腿，“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后不會了，我保證……”
我看著他那張臉，那張曾經讓我心軟了無數次的臉，第一次覺得陌生。
他十三歲了，不是五歲。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知道冤枉別人會有什么后果。
但他還是做了，因為他覺得，別人的命沒有他的太子之位重要。
那一刻我終于明白，我這表弟不是什么天真無邪的小孩，他是個天生的懦夫。
而懦夫比惡人更可怕。
惡人至少敢作敢當，懦夫只會把別人推出去擋刀。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里，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哭了很久。
不是因為傷心，是因為后悔。
后悔十年前隨手一指，把一個小孩子推上了他坐不穩的位置。
后悔這些年一次又一次的心軟，把他慣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后悔我以為幫他就是在彌補他，卻不知道我幫他的每一次，都是在害他。
3
從那以后，我漸漸疏遠了蕭瑾。
姑母召我入宮，我能推就推。實在推不掉，去了也是例行公事，陪蕭瑾讀讀書、說說話，絕不多待。
蕭瑾察覺到了我的變化，變本加厲地黏我。
今天送我一盒珍珠，明天送我一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