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溫度180℃，壓力2MPa，轉化率12%。
一頁一頁翻過去。
失敗、失敗、失敗、調參、失敗、調參——
直到第一百七十三頁。
轉化率：97.6%。
我在旁邊畫了一個五角星。
那天晚上我在實驗室哭了。
不是因為難過。
是因為兩年了，終于成了。
現在這個97.6%，變成了錢浩的“發明”。
我合上筆記本。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公證處。
3.
公證做完，花了一千二。
回到出租屋，我開始投簡歷。
投了三十七家。
第一周，兩家回復。
第二周，又有三家回復。
但到了面試環節，全部石沉大海。
第三周，我終于從一個前同事嘴里知道了原因。
“蘇姐，你不知道？”前同事的聲音壓得很低。
“不知道什么？”
“錢總在行業群里說你了。”
“說什么？”
“他說……你能力不行，態度也有問題，是被公司辭退的。還說你帶走了公司機密資料。”
我握著手機的手捏緊了。
“哪個群？”
“好幾個。化工技術交流群、行業HR群……反正傳得挺開的。”
掛了電話。
我愣了很久。
裁了我不夠。
搶了我的專利不夠。
還要在行業里搞臭我。
讓我連找工作都找不到。
錢志遠，你真行。
我給周然發了消息，把前同事說的話告訴她。
周然回了四個字：“在我意料中。”
然后她說：“別急。時間是最好的證據。他說你帶走公司機密資料——好，到時候法庭上我們看看，到底誰偷了誰的東西。”
同一周，我從另一個渠道得到了一個消息。
錢浩——那個接替我崗位的“技術天才”——在公司內部出了事故。
催化劑連續流實驗，他把溫度參數調錯了。
反應器超溫。
緊急泄壓。
整條產線停了三天。
損失：八十萬。
聽說錢志遠把他罵了一頓。
但沒有開除他。
當然不會開除。
親侄子嘛。
又過了一周，我收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請問是蘇曉女士嗎？”
“是。”
“我是盛恒新材料的技術副總裁李明誠。我看了您的簡歷，想邀請您來聊聊。”
盛恒新材料。
行業排名前三的公司。
“**，我很樂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