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妝15萬，全場都在夸我養母大方。
“養女都舍得花這么多，比親閨女還親！”
養母擦著眼淚，一臉慈愛。
我穿著婚紗站在臺上，笑得臉都僵了。
所有人都在感動。
只有我知道，這15萬，每一分錢都是我自己賺的。
婚禮散場后，我坐在酒店房間里，打開銀行APP。
一筆轉賬記錄跳出來。
我的手指停住了。
那一刻我才知道——15萬，不是全部的真相。
1.
婚禮是在鎮上最好的酒店辦的。
二十桌。
養母提前一個月就開始張羅。
“我們家嫁女兒，不能寒磣。”
她逢人就說這句話。
說的時候，眼角帶笑，聲音都比平時亮。
我知道她為什么高興。
不是因為我嫁了個好人家。
是因為親戚們終于有機會看到——她對養女有多好。
婚禮當天，養母穿了一件新旗袍。
酒紅色，盤扣是金線繡的。
她站在宴席中間，端著酒杯，挨桌敬酒。
“我們家曉梅，雖然不是親生的，但我從沒把她當外人。”
“15萬嫁妝，我跟她爸存了好幾年。”
“就希望她嫁過去能過好日子。”
親戚們紛紛點頭。
“難得，真難得。”
“你們兩口子心善。”
“養女能遇到你們，是她的福氣。”
我站在角落，聽著這些話。
福氣。
他們說我有福氣。
我想笑。
從十八歲進廠打工開始，我的工資卡就在養母手里。
她說：“你小姑娘家，不會理財，媽幫你存著。”
我信了。
十年。
每個月的工資，到手就轉給她。
剛開始是三千五。后來漲到五千，六千，八千。
我從流水線工人做到了車間主管。
工資漲了，但我手里的錢沒變過。
養母每月給我五百塊零花錢。
“夠用了，你吃住都在家里，花什么錢？”
我點頭。
“夠了。”
婚禮上，我看著養母的表演，沒說話。
因為我知道，15萬嫁妝的錢，就在我那**資卡里。
但我沒有證據。
卡在她手里，密碼在她手里。
我只有銀行APP上的流水。
婚禮散場后，我在酒店房間里打開APP。
我想看一眼——十年了，我那張卡里到底還有多少錢。
密碼我試了三次。
養母的生日、我的生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