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日理萬機，姐姐需小心侍候，萬不可跟陛下使小性子。」

「父親當初要我爭寵，必然要和后**嬪交惡，姐姐日后一定要提防。」

「尤其是皇后和良貴妃，姐姐若是見了，千萬不要主動招惹，免得……」

內室里，我換好了婢女的衣服，看著換上了宮裝沈錦瑤，向她交代最后的細節。

她看著身上華麗的宮裝，伸手撥弄著頭上的朱釵，眼中寫滿了貪婪。

「行了行了！難怪你到現在也就是個寵冠六宮，膽子怎么跟一只老鼠似的？」

她不耐煩地打斷我的話：「我可是陛下的寵妃，活得要是像你這般畏首畏尾，那我怎么對得起陛下對我的寵愛？」

「廢物就是廢物，當了娘娘也是個上不得臺面的庶出。」

我不再多話，恭恭敬敬跪下給她磕頭：「奴婢告退，娘娘安歇。」

我跟在秦玉茹身后走出宮門，臨走前她看著一身奢華宮裝的沈錦瑤，眼中的狂喜無論如何也藏不住。

沈錦瑤站在宮門口，眼里的得意和自己的母親如出一轍。

回去的路上，領路的小黃門突然被人叫走。

「公公自便，我入宮多次，知道出宮的路，就不勞煩公公帶路了。」

小黃門跟主母道了聲謝，快步跑走了。

這是我之前特地安排的，買通了宮女給內侍府提前使了銀子，讓領路的太監半路被人叫走。

于是接下來出宮的路上，就只剩下我和這位侍郎夫人獨行。

一路上，我小心地綴在秦玉茹的身后，告訴她該走哪條路。

經過外城回廊時，跟在她身后的我突然開口。

「母親，您和父親真的放心讓姐姐入宮嗎？」

「有什么不放心的，錦瑤不似你這庶女，她有分寸的。」

「母親，萬一姐姐有個閃失，這可是滿門抄斬的重罪啊。」

「閉嘴！再說這么不吉利的話，當心我撕爛你的嘴。」

「沈婉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你是放不下這皇城富貴，在這里攻我的心，我告訴你，沒用！」

「母親，那您和父親真的會讓我和小娘離開嗎？」

「……」

她不回答，只是慢慢朝前走，氣氛壓抑得嚇人。

「母親……」

她終于忍不住了：「又怎……呃！」

「撲哧！」

秦玉茹的話戛然而止，她不可置信地低下頭。

她的肚子上，長出了一根雨后春筍一樣的刀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