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入宮時，姐姐扮成了婢女的模樣。

這次她學乖了，恭順地跪下給我行禮，只不過滿臉的乖張之色還是沒能很好**住。

她的目光停留在房間里的鎏金銅鶴和九枝琉璃燈上，久久不愿挪開視線。

這次進宮，秦玉茹是確認我們倆容貌上的差異，以便回去后做最后的調整。

臨走前，我叫住了秦玉茹：「母親，下個月我和姐姐便可交換。」

「以后姐姐就是名正言順的錦妃了，還希望母親能夠信守承諾，還我小娘自由。」

她不著痕跡地朝我施了一禮：「娘娘放心，臣妾明白。」

秦玉茹和沈錦瑤離開后，翠兒開始夾帶著我這些年的賞賜和金銀出宮。

一個月的時間，翠兒已經把該帶走的全部都帶了出去。

她買下城郊一處靠近城門的院子，又買下了一輛馬車，把所有的金銀都換成了銀票和散碎銀子。

在秦玉茹帶著沈錦瑤入宮交換的前一天，我叫來尚宮局的管事嬤嬤，放翠兒出宮。

「接到我娘后，躲在院子里別亂走，等著我去跟你們匯合。」

翠兒眼角晶瑩，一臉擔憂地抓著我的手：「小姐，你真的要這么做嗎？」

「娘被切下了兩根手指……」

我目光陰冷：「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