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6.
顧衍接過文件，看都沒看，直接放到了一邊。
他夾了一塊蝦仁，放進我的碗里，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親昵：「多吃點，你太瘦了。」
我的手一抖，筷子差點掉了。
大哥，我們在演戲，不是在演偶像劇啊！
你這入戲也太快了吧！
喬菲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她眼里的敵意幾乎要化為實質。
「顧總……和林然的感情，真好。」
她干巴巴地說。
顧衍抬眸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嗯，畢竟是我**。」
「**」兩個字，他說得格外清晰。
喬菲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
我埋著頭，假裝認真吃飯，實際上腳趾已經在鞋子里摳出了一座魔仙堡。
顧衍，你這個瘋子！
你這是在給我拉仇恨啊！
喬菲的眼神，簡直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了。
「如果沒別的事，你可以出去了。」
顧衍下了逐客令。
喬菲咬了咬嘴唇，強撐著最后一絲體面，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立刻放下筷子，離顧衍三尺遠。
「顧總，你什么意思？」
我壓著火氣問，「你明知道喬總監她……你故意的是吧？」
顧衍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我：「我只是在履行協議。有意見？」
「你那是履行協議嗎？你那是給我樹敵！全公司都知道喬菲對你有意思，你當著她的面給我夾菜，你讓她怎么想？以后我在公司還怎么混？」
「那是你的問題。」
他云淡風輕地說，「作為顧**，連這點壓力都承受不了？」
我被他氣得說不出話。
這個人，簡直是個徹頭徹尾的**！
他不僅刻薄，還腹黑！
他就是想看我焦頭爛額，想看我出丑！
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冷靜，不能被他激怒。
「好，顧總，你演得很好。」
我擠出一個假笑，「那我也得好好配合您才行。」
說完，我突然站起來，俯身湊到他面前。
我們的臉，相距不到十厘米。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漆黑的瞳孔里，映出我帶著怒火的臉。
他的呼吸，似乎有那么一瞬間的停滯。
我伸出手，拿起紙巾，輕輕地、慢慢地幫他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