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我會跪下來哭著求他換個條件。
"赤身**走出去，朕就放過你哥。"
我說好。
我當著他的面，把嫁衣一層層解開，鳳冠摘下擱在地上。
他臉色變了："夠了，朕說笑的。"
我沒停。
最后一件落地，我朝他行了個禮，轉身推門。
"站住！"
我沒站住。
門外是他的三千禁軍。
沒有一個人敢抬頭。
我走了整整一炷香，走出宮門，走進了大雪里。
當夜，皇帝連殺三個太監，砸了整座寢殿。
第二天圣旨傳遍天下：找她，活的。
01 雪中骨
“****走出去，朕就放過你哥。”
蕭玦的聲音很淡。
冷得刺骨。
他以為我會哭。
會跪下來，求他換個條件。
畢竟，我是丞相之女，大將軍的親妹妹，當朝的皇后。
尊嚴比命重。
我說：“好。”
只有一個字。
蕭玦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他眼里的戲謔，凝固了。
我當著他的面，開始解嫁衣的盤扣。
一顆。
兩顆。
嫁衣是三年前大婚時穿的。
三百個繡娘，趕制了整整一年。
金絲銀線，層層疊疊。
鳳冠太重了。
我先把它摘下來，輕輕擱在冰冷的地磚上。
發出“鐺”的一聲脆響。
在這死寂的寢殿里，格外刺耳。
蕭玦的臉色變了。
“衛絡，夠了。”
“朕說笑的。”
我沒理他。
繼續解我的衣服。
外袍。
中衣。
肚兜。
動作不快，甚至有些慢。
像是完成一個莊重的儀式。
蕭玦站了起來。
他一步步走近，眼里的冰霜寸寸龜裂，透出不敢置信的慌亂。
“衛絡，你瘋了！”
“穿上！”
我沒停。
直到最后一層蔽體的衣物，也從我身上滑落。
像一片枯葉。
我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面上。
三千青絲垂落，是我最后的遮掩。
我朝他行了個萬福禮。
姿勢標準，無可挑剔。
“陛下，****。”
“臣妾，告退。”
說完，我轉身，走向那扇緊閉的殿門。
沒有半分猶豫。
身后傳來他氣急敗壞的咆哮。
“站住！”
我沒站住。
我的哥哥衛風，還在天牢里。
只因功高震主，被他尋了個由頭，判了死罪。
他用我哥哥的命，逼我低頭。
逼我在這場可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