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但是她現在還剛剛懵懂,喜歡得是干干凈凈安靜羞澀的男孩子。
所以,乍然接觸陳峻,她是害怕的。
但陳峻長得很兇,脾氣卻很好。
紀明月想,如果陳峻一直對她這么溫柔,那她也愿意和他走下去。
有了新婚夜第二天的血的教訓,陳峻再也不敢生出其他的心思。
接下來五天,兩個人蓋上棉被純聊天。
紀明月內向,不會說話。
陳峻則不知道怎么和大學生溝通和交流。
陳峻懂怎么開二拉三大貨車,卻不懂學分績點。
他懂修車廠怎么創建運營,卻也不懂大學生要學高數英語。
如果不是這么一個偶然的機遇,其實他們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陳峻會組建一支大貨車車隊,會開連鎖的修車廠。
紀明月會像其他大學生一樣,按部就班寫論文畢業,找工作,每天朝九晚六,時不時被迫加班,然后和一個同樣生活節奏的男孩子相識相知相戀。
兩個人一起貸款買房子,然后結婚。
但現在,一件突發事情,將原本兩個世界的人糾纏在了一起。
終于,在開學前一天,紀明月的身體徹底恢復。
第二天,是紀方榮做手術的日子,也是紀明月回學校的日子。
本來是應該多請假的,但是紀明月正好大四上學期要考研,還要幾門專業課**,耽誤不了。
是馬淑芳決定,不讓女兒回來的。
她一大早給紀明月打電話。
“你好好去學校。”
“為了**爸做手術,你付出很多了,聽**話,去學校。”
紀明月被陳峻送到**站,書包里面塞滿了孫秀芳做好的鹵雞腿,醬腌菜,油豆腐,肉丸子。
陳峻在**的超市里面買了一大袋的零食,塞到紀明月的手里。
“去了學校,記得給我打電話。”
他給紀明月發了五千,“這是伙食費。”
紀明月不要,陳峻搶過她的手機,收下了。
“現在咱倆是兩口子,我給我老婆伙食費,名正言順。”
紀明月紅著臉,點點頭。
陳峻一看她這樣子,就不舍得讓人走了。
“幾點發車?”
紀明月說,“十點五十八。”
現在十點,陳峻一把拉著紀明月扔在后車座上。
“二十分鐘。”
他沒給紀明月拒絕的機會,壓著親她的嘴。
像牛吃草一樣,吃她的嘴。
陳峻像一堵墻一樣壓下來,紀明月推都推不開。
緊接著鋪天蓋地的荷爾蒙覆蓋下來,紀明月再一次悲哀地發現,男女的力氣如此懸殊。
在陳峻面前,她毫無招架之力。
陳峻扯開她領口,親了進去。
紀明月不敢看,扭頭紅著眼眶發抖。
陳峻把手從她腰間伸進去,揉紀明月的腰。
他喘氣像一頭雄獅,熱氣撲鼻。
“下周末,我去學校找你。”
這是陳峻送紀明月進站前,說的最后一句話。
紀明月的嘴巴被吃得紅腫,臉蛋紅撲撲的。
她不敢抬頭看陳峻,馬上就要發車了,紀明月背著很大的書包,里面全都是孫秀芳的“愛”,行李箱里面是提著的衣服。
進站之后,很快上車。
落座,紀明月才伸手搓了搓臉。
手機震動起來,她忙拿起來,一看,是陳峻。
上車了嗎?
紀明月打字。
嗯。
下車站之后,直接打車去學校。
去了學校,給我打視頻。
紀明月深呼吸。
嗯。
紀明月的大學在隔壁省的省會。
**兩個小時就到了。
路上,紀明月穿得挺厚的,困得靠在窗口睡著了。
廣播通報,“各位乘客,北城馬上就要到了,請在北城下車的乘客,攜帶好自己的物品,在左側車門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