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發涼：汞中毒、鉈中毒初期都會導致持續性頭痛。
「師傅，改道去程遠公司。」
司機從后視鏡看我一眼：「姑娘，你臉色不太好。」
「沒事。」我摸了摸小腹，「麻煩快一點。」
車子停在程氏集團樓下，我仰頭看著二***的寫字樓。結婚三年，我從沒來過這里。程遠說女人不該插手男人的事業，我就真的乖乖在家做飯熨衣服。
真蠢。
電梯直達二***，前臺小姐攔住我：「請問有預約嗎？」
「我是程遠妻子。」
她表情微妙地變了變，顯然認出了我。網上那些八卦新聞，程遠和蘇雨的親密照，恐怕全公司都傳遍了。
「程總……在開會。」
「那我等他。」
我徑直走向會客區，在真皮沙發上坐下。小腹隱隱作痛，可能是剛才被推那一下動了胎氣。我深吸一口氣，從包里摸出鋼筆——那支萬寶龍，程遠扔在民政局臺階上的，我撿回來了。
鋼筆冰涼的觸感讓我稍微冷靜。
十分鐘后，程遠鐵青著臉從會議室出來。身后跟著幾個西裝革履的高管，其中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一秒，又迅速移開。
財務總監。我認出他了。剛才在預知畫面里，蘇雨挽著的就是這個男人。
「你來干什么？」程遠壓低聲音，顯然不想在員工面前丟臉，「不是說好——」
「我改主意了。」我站起身，故意讓孕檢單從包里滑落一半，「這婚暫時不離，但我有條件。」
他順著我的目光看向那張紙，臉色更難看了。
「去你辦公室談？」
程遠咬了咬牙，轉身帶路。
辦公室門剛關上，他就爆發了：「林晚，你到底想怎樣？要錢？房子車子都給你行不行？但必須是協議離婚，不能**！」
我挑眉。這么著急，是怕蘇雨下毒的事**出？
「我要住回別墅。」我在他對面坐下，「還有，我要進公司財務部實習。」
「你瘋了？」程遠像看怪物一樣看我，「你懂什么財務？」
「我大學輔修過會計學。」我微笑，「而且，我想幫你。」
「幫我？」
「蘇雨有問題。」我直視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她給你下毒，三天后她會殺了你。程遠，我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