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臉色驟變：「你胡說什么？」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公司財務總監的。」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冷靜得可怕，「你最近是不是總頭疼？蘇雨給你下的慢性藥，就藏在你每天喝的養胃茶里。」
這些都是我剛才觸碰他時看到的畫面。
程遠瞳孔劇烈收縮，下意識后退半步：「你……你怎么知道？」
「我還知道，」我往前一步，逼近他，「三天后，你會死在她手里。」
民政局門口人來人往，有人開始朝這邊張望。程遠臉色鐵青，壓低聲音：「林晚，你瘋了？詛咒我？」
「是不是詛咒，你回去查查那杯茶就知道了。」我把撕碎的協議塞進包里，轉身就走，「這婚我不離了，要死你也得死在我手里——字面意思。」
他愣在原地，顯然沒聽懂我的雙關。
我快步走向路邊出租車，拉開車門的瞬間，聽見他在身后吼：「林晚！你給我回來！」
我沒回頭。
車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剛才那一下觸碰，讓我少了30天壽命，但換來了關鍵信息。
手機突然震動，是閨蜜陳悅發來的消息：「晚晚，你在哪？我剛看到蘇雨發朋友圈，說她和你老公在希爾頓**！」
我冷笑，手指飛快打字：「幫我查個人，蘇雨，我要她全部資料。」
「還有，」我補充，「幫我找個靠譜的離婚律師，要最狠的那種。」
陳悅秒回：「？？？你不是去離婚了嗎？」
我看著窗外，程遠頭頂的倒計時仿佛還在眼前跳動。
「不離了。」我打字，「在他死之前，我要讓他跪著求我。」
出租車在紅綠燈前停下，我摸了摸尚且平坦的小腹。八周的胎兒，醫生說胎心很穩。
「師傅，去中心醫院。」
我要先做一件事——保住我的孩子，還有我自己。
程遠的倒計時還剩71小時。在那之前，我要讓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絕望。
2
我攥著孕檢單的手指發白，指甲幾乎要戳破紙面。
程遠還在身后罵罵咧咧，但我已經聽不清了。腦子里全是剛才觸碰他時看到的畫面——蘇雨握著刀，站在血泊旁冷笑。
那杯養胃茶。
我掏出手機，在搜索框輸入「慢性毒藥 頭痛 癥狀」。跳出來的結果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