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墻，右邊是三扇緊閉的辦公室門。最近的離他兩步半。

“對，選拔。”灰西裝把徽章拋起又接住，金屬在燈光下翻轉，“你以為系統是天上掉餡餅？免費的午餐？”他搖頭，“每個候選者都是試驗品。系統會給你們發布任務，觀察你們的應變能力、決策邏輯、情緒控制……然后打分。”

“打分干什么？”

“選出最合適的人，去執行‘公司’的真實任務。”灰西裝停下拋徽章的動作，“比如你剛才拍下的梅瓶——那里面藏著半份納米級軍用芯片圖紙。另一半在三小時前，被候選者三號拍走了。”

林默的呼吸有一瞬間的停滯。

他忽然明白為什么任務要求他必須拍下這件拍品，為什么資金剛好夠用，為什么時間卡得那么死。這一切都不是巧合，而是一張早已織好的網。

“三號現在在哪？”他問。

“死了。”灰西裝說得很平淡，“十分鐘前，在停車場。‘公司’的競爭對手派了清道夫。”

話音未落，走廊另一端的電梯“叮”了一聲。

門緩緩打開。

里面站著兩個人。都穿著維修工制服，戴著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但林默看見他們手里拿著的東西——不是工具，而是裝了消音器的**。

灰西裝嘆了口氣：“看來今晚得加班了。”

他話音剛落，整個人突然向左撲倒。幾乎同時，兩顆**擦著他的肩膀飛過，打在墻壁上，發出沉悶的噗噗聲。

林默的反應更快。

在電梯門打開的瞬間，他已經撞開了右側最近的那扇辦公室門。里面是間儲藏室，堆滿了紙箱和舊家具。他反手關門，上鎖，整個過程不到兩秒。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然后是撞門聲。

門鎖發出**。

林默環顧四周。沒有窗戶，沒有后門。唯一的通風口在天花板角落，直徑不超過三十厘米。他踩著一個紙箱爬上去，用力推開格柵，然后把自己塞了進去。

通風管道很窄，金屬內壁冰涼，帶著灰塵和陳舊紙張的氣味。他匍匐前進，手肘和膝蓋***鐵皮，發出細碎的聲響。

下方傳來門被撞開的聲音。

“跑了！”有人喊。

“通風管道！”另一個聲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