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東西在胸腔里慢慢收緊。系統面板再次閃爍，這次跳出的不是警告，而是一行全新的文字：

隱藏任務已觸發：揭開‘完美扮演系統’的真相

任務難度：S級

失敗懲罰：角色抹除

“角色抹除”四個字是血紅色的。

林默走出側門，走廊里空無一人。壁燈投下昏黃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長得像條即將斷裂的弦。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徽章，金屬表面冰涼，涼得刺骨。

這時，走廊盡頭的安全通道門突然開了。

灰西裝男人站在門框里，左手垂在身側，右手插在口袋里。燈光從他背后打過來，臉藏在陰影里，只有那雙眼睛亮得反常。

“林默，”他說，聲音還是那么沙啞，“或者我該叫你——‘候選者七號’？”

林默停下腳步。

兩年來，他第一次感覺到，這場扮演游戲可能從來就不是游戲。

而賭注，是他的命。

第二章 角色皮膚下的真實

走廊里的空氣像是凝固了。

林默看著五米外的灰西裝男人，大腦在零點三秒內完成了三個判斷：一，對方知道系統的存在；二，對方有敵意；三，這條走廊沒有其他出口。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他說，語氣里恰到好處地摻進一絲困惑和惱怒，像極了被冒犯的精英人士。

灰西裝笑了。那笑容很薄，薄得像刀片在皮膚上輕輕劃過的感覺。

“不明白？”他往前走了兩步，皮鞋底敲在地磚上，一聲，又一聲，“兩年前，你是不是收到過一個匿名包裹？里面是副智能眼鏡，戴上的瞬間，眼前跳出個選擇界面：‘是否綁定完美扮演系統’？”

林默的指尖微微發麻。

那是事實。兩年前的雨夜，他確實收到了那個包裹。當時的他還是個掙扎在溫飽線上的自由職業者，接些零散的編程活兒。那副眼鏡改變了一切。

“看來我說對了。”灰西裝從口袋里掏出一枚徽章，和林默那枚幾乎一模一樣，只是邊緣多了道暗紅色的紋路，“‘公司’的選拔計劃運行了十二年，你是第七批候選者里唯一活到現在的。”

“選拔計劃？”林默重復這個詞，同時用余光測量著走廊兩側的距離。左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