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

“她今天發瘋了，闖進我房間亂扔我東西，還罵我，讓我滾出去！”

“哥，這家里是不是容不下我了？嗚嗚嗚……”

江辰看到妹妹哭了，立刻皺起了眉頭。

他看向林晚，眼神里帶著責備。

“林晚，怎么回事？”

“雪兒年紀小，不懂事，你跟她計較什么？”

“你都多大的人了，讓著她一點不行嗎？”

又是這樣。

永遠是這樣。

不管對錯，他永遠站在他妹妹那邊。

林晚看著眼前這個她愛了八年的男人，只覺得無比陌生。

她的心，像是被泡在冰水里，一寸寸地變冷，變硬。

“江辰，”她開口，聲音里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你問問她，我為什么要換床單。”

江辰不耐煩地擺擺手。

“不就是床單那點小事嗎？值得你們吵成這樣？”

他從錢包里抽出一張卡，遞給江雪。

“雪兒，別哭了，哥帶你去買新的。”

“喜歡什么買什么，把那些不喜歡的，都扔了。”

江雪立刻破涕為笑，得意地瞥了林晚一眼。

那眼神，充滿了挑釁和炫耀。

林晚站在原地，看著他們兄兄妹妹情深的模樣，感覺自己像個多余的笑話。

她的手，悄悄攥成了拳頭。

指甲深深地陷進掌心，帶來一陣刺痛。

江雪拿著卡，挽著江辰的胳膊，路過林晚身邊時，故意撞了她一下。

她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

“看到了嗎？***。”

“在我哥心里，你連一條床單都不如。”

林晚的身體，晃了一下。

她看著那扇被關上的門，眼前一陣陣發黑。

胃里，也開始翻江倒海。

她沖進衛生間，趴在馬桶上，吐得昏天黑地。

什么都沒吐出來，只有酸澀的膽汁。

鏡子里，映出一張蒼白憔悴的臉。

眼睛紅腫，毫無神采。

這，還是她嗎？

曾經那個，驕傲明媚的林晚，去哪了？

手機響了。

是銀行發來的短信。

尊敬的客戶，您尾號xxxx的賬戶，已成功扣除本月房貸19875.5元。

林晚看著那串數字，忽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