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過我的死活嗎？”
“現在，房子賣了，你們倒想起來有我這個媽了？”
“晚了！”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錘子，砸在他們心上。
他們被我說得啞口無言。
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是啊。
他們什么都知道。
他們只是壞，不是蠢。
沉默了很久。
趙衛國突然冷笑一聲。
“媽，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
“這么大的事，說不定就是被養老院的人給騙了。”
“不行，我們不能就這么算了。”
他轉向趙麗華和趙衛強。
“走，我們去找院長！”
“我懷疑我媽在這里被人限制了自由，甚至精神上都出了問題！”
“我們要報警，要找律師！”
他說完，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媽，你年紀大了，腦子不清楚。”
“你的財產，應該由我們來監護。”
“這件事，我們跟你沒完！”
說完，他拉起還跪在地上的趙衛強，帶著趙麗華，氣沖沖地走了。
房門被他們摔得震天響。
我看著緊閉的房門，嘴角的冷笑，越來越深。
監護權？
真是我的好兒子。
連這一步都想到了。
可惜啊。
我早就不是兩年前那個，只會被動接受的溫玉珍了。
03
他們的嘴臉，讓我想起了兩年前的那一天。
丈夫老趙突發腦溢血，走了。
快得連一句遺言都沒留下。
我整個人都懵了。
感覺天都塌了。
三個子女從各自的家里趕回來。
沒有安慰，沒有擁抱。
他們聚在客廳里，開了一個會。
會議的主題是：老趙的喪葬費和之前住院的醫療費，誰來出。
總共，二十萬。
我坐在臥室里，聽著外面的爭吵。
心，一點一點地往下沉。
趙衛國說：“我是老大，按理該我多出點。但公司最近****不開，我最多拿三萬。”
我聽見兒媳婦王芳尖著嗓子補充：“衛國單位多難啊，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三萬都擠出來的！”
我心里冷笑。
上個星期，他們剛提了一輛三十多萬的新車。
趙麗華說：“我一個嫁出去的女兒，哪有我出錢的道理？再說我們家最近要換學區房，手頭緊得很。我出一萬，不能再多了。”
我也知道。
她前幾天剛在朋友圈曬了新買的五萬塊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