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們團隊的核心成員……”
“我問的是她，”宋總抬手打斷了趙明遠的話，目光一直盯著林初初，“是你獨立完成的嗎？”
林初初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平靜、銳利，像是能看穿一切。
她張了張嘴，想說“是”，但不知道為什么，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想起趙明遠的名字掛在主創設計師那一欄，想起自己的名字被寫成了“設計助理”，想起那些深夜改圖的日子，想起那些被克扣的獎金，想起趙明遠在背調電話里說的那些話。
她的眼眶忽然有點發酸，但她忍住了。
“方案的整體框架和核心創意是我做的，”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但在執行過程中，團隊確實提供了一些支持。”
她說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確——這是她的作品。
趙明遠的表情僵了一瞬，隨即笑著說：“宋總，我們這個項目確實是團隊協作，林初初主要負責執行層面的工作，核心創意部分是由我親自把關的……”
“趙總監，”宋總再次打斷他，語氣平淡，“我問的是她，不是你。”
趙明遠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宋總轉向林初初，從助理手里接過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林小姐，你先看看這個。”
林初初低頭一看，是一份設計競標方案。
她翻開第一頁，瞳孔猛地一縮。
這個方案的設計理念、色彩體系、空間布局，和她做的那套方案幾乎一模一樣。不，不是幾乎一模一樣——簡直就是翻版。
唯一不同的是，封面上主創設計師的名字寫著“趙明遠”。
“這是你們公司上周投給我們的另一個方案，”宋總的聲音很平靜，“署名是你的總監趙明遠。但我注意到，這套方案跟今天你講的這套，相似度達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
會議室里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趙明遠臉上的笑容終于掛不住了：“宋總，這個我可以解釋，這兩套方案都是基于同一個設計理念衍生出來的，所以有些相似之處是正常的……”
“趙總監，”宋總再次打斷他，這次她的語氣里多了一絲冷意，“我做了二十年的品牌管理，設計方案看過上萬套，抄襲和衍生，我分得清。”
她站起來，合上面前的方案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