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
“他在**你之前公司的股份。你被開除，不是我的意思。”
林晚愣住了。
“什么？”
“方錦集團那家子公司，你所在的項目部，上個月被周明遠的人滲透了。開除你，是他在清洗我的人。”
林晚看著照片上的男人，腦子里轉得飛快。
“所以你不是要趕我走？”
方錦程看著她，沒說話。
“那你為什么不早說？”
“你三年前說過，不想再和我有任何關系。”
空氣安靜了幾秒。
林晚把照片放回信封，放在桌上。
“方錦程，你找我到底想干什么？說清楚。”
方錦程轉過身，看著落地窗外的天際線。
“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憑什么？”
“因為這個忙，也關系到你。”
他轉過身，從抽屜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周明遠不只是要**我的公司。他在查一個人。”
“誰？”
“你兒子。”
林晚的血液一瞬間冷了。
“你說什么？”
"林念。四歲半。你的兒子。"方錦程的聲音很平，但眼睛里有什么東西在動，“也是我的。”

第五章 秘密
林晚覺得自己一定聽錯了。
“你的？”
“我的。”
“不可能。”
“你想想三年半以前。”
林晚不想想。
三年半以前，那是她和方錦程婚姻的最后幾個月。那段時間方錦程天天加班，她天天在家等。兩個人之間的對話從"今天吃什么"變成"你先睡"，再變成沉默。
唯一一次……是方錦程喝醉了酒回來那晚。
她以為那只是酒精。
她以為那之后不久就離婚了，不可能。
“你早就知道？”
“一個月前。”
“怎么知道的？”
方錦程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了另一句：“周明遠也知道。”
林晚的腦子嗡了一下。
“他怎么知道的？”
“你前公司的人事總監，是他的人。你入職的時候填了林念的出生日期，他順著這條線查到了出生證明。”
林晚的臉白了。
出生證明上，父親那一欄寫的是"不詳"。
但出生日期和林晚的婚姻記錄一對，任何人都能算出來。
“他想干什么？”
“用林念來要挾我。”
方錦程的聲音很冷，像是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但他的手，垂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