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弟弟懂了。
「所以，你今天讓周琳終止的...」
「對，就是那幾個訂單。」
「沒有那些訂單，志鵬科技...」
「會死。」
我說得很平靜。
「而且會死得很快。」
「姐，你...」
「怎么，你覺得我太狠？」
「不是。」
沈明軒搖頭。
「我只是覺得，他們終于要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了。」
掛了電話。
我站在落地窗前，喝完了杯中的酒。
其實，又何止是志鵬科技。
這些年，沈家所有的生意，哪一筆不是我在背后運作。
奶奶那三處房產，是我幫她找的買家，溢價了百分之三十。
姑姑那兩家商鋪，是我介紹的商圈資源，才能每年穩定收租兩百萬。
就連那 5.2 億現金。
有一半，是我以家族基金的名義，幫他們做投資理財賺來的。
但他們不知道。
他們只知道，我是那個「沒出息」的孫女。
是那個「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是那個「比不上表哥」的廢物。
好。
那就讓他們繼續這么想吧。
手機第三次響起。
這次是周琳。
「沈總，志鵬科技那邊已經收到終止通知了。」
「趙志鵬打了十幾個電話過來，我都沒接。」
「做得好。」
「另外，沈總。」
周琳的聲音有些猶豫。
「明天的股東大會，趙志鵬作為志鵬科技的 CEO，也在邀請名單里。」
「要不要...」
「不用撤。」
我走到書房。
打開電腦。
「讓他來，我倒要看看，他拿什么臉出現在我面前。」
屏幕亮起。
上面是志鵬科技的實時股價。
正在跳水。
我關掉電腦。
走進浴室。
熱水沖刷著我的身體。
鏡子里，是一張二十八歲的臉。
沒有淚水。
只有平靜。
和一點點期待。
期待著。
三天后。
他們會是什么表情。
03
第三天。
上午九點。
我的手機響個不停。
全是陌生號碼。
我一個都沒接。
坐在餐桌前，慢慢吃著早餐。
煎蛋、吐司、牛奶。
周琳發來消息。
「沈總，志鵬科技今天開盤直接跌停。」
「趙志鵬在朋友圈發了條動態，說遇到小人陷害。」
我回了個句號。
繼續吃早餐。
十點整。
門鈴響了。
不是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