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視頻通話。
弟弟沈明軒。
我接通。
屏幕里是他焦慮的臉。
「姐，你真的沒事？」
「我能有什么事。」
我在沙發上坐下。
「不就是 5.2 億嗎，又不是沒見過。」
沈明軒苦笑。
「姐，你別逞強了。」
「我沒逞強。」
我點開手機銀行。
把屏幕對著攝像頭。
「看見沒，這是我自己的賬戶。」
沈明軒看清數字后，愣住了。
「姐，你...」
「八千萬而已，夠我花一陣子的。」
我把手機放下。
「所以你安心***談你的合作，別擔心我。」
「可是奶奶她們...」
「她們愛怎樣怎樣，跟我沒關系了。」
我站起來，走到吧臺。
給自己倒了杯紅酒。
「明軒，有些事我一直沒告訴你。」
「什么事？」
「你那家公司，星辰科技。」
我抿了口酒。
「最大股東是誰，你查過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
很久。
「姐，你別告訴我...」
「沒錯，是我。」
「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通過三層離岸公司持有。」
「當年你創業缺錢，我用這種方式投了兩個億進去。」
「這些年分紅，我一分沒拿，全部留在公司賬上。」
沈明軒的聲音都在抖。
「所以，星辰科技能發展到今天...」
「當然主要靠你自己的能力。」
我打斷他。
「我只是在關鍵時刻，幫你擋了幾次風雨而已。」
「比如去年那次惡意**。」
「比如前年的資金鏈危機。」
電話那頭，弟弟沉默了很久。
「姐，為什么不早告訴我？」
「因為沒必要。」
我走回落地窗前。
「你是我弟弟，我幫你是應該的。」
「再說，這也是投資，我又不虧。」
「可是奶奶她們...」
「奶奶她們只知道你開了家上市公司，她們覺得很有面子。」
我冷笑。
「但她們不知道，你能上市，背后有多少人在幫你。」
「姐...」
「行了，別煽情了。」
我看了眼時間。
「你不是還要開會嗎，掛了吧。」
「姐，等等。」
沈明軒叫住我。
「表哥那家公司，志鵬科技...」
「怎么了？」
「如果我沒記錯，他們的幾個大訂單，都是你幫忙介紹的。」
我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