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調度室的，姓劉。”
小伙子沉默了兩秒，然后說：“我旁邊這個位置是空的，她可以直接坐，不用換。”
“她想坐靠窗的。”
“她想坐靠窗的我就得讓？”小伙子語氣不太好。
“我上車的時候這兩個位置都是空的，我選了靠窗的，她要想坐靠窗的，可以早點來排隊，憑什么她一來我就得讓？就因為她年紀大？”
老劉陪著笑臉：“理解理解，但你看老**年紀大了，咱們年輕人就讓一下，好不好？”
“我不讓。”小伙子態度很堅決。
“我剛下班，我憑什么要把舒服的位置讓給一個跟我毫無關系的人，就因為她比我老，那我還比她累呢，她怎么不體諒體諒我？”
老劉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么好。
車廂里安靜了幾秒，然后有人小聲說：“這小伙子說的也有道理。”
“就是，旁邊有空位不坐，非要折騰人。”
“老**也太矯情了。”
老**不知道什么時候上了車，聽到這些話，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9
老**見沒人向著她，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了。
車剛出站，我就聽見她說。
“老頭子，你坐穩了，這個司機是新來的，開車不穩當。”
我這才注意到，她旁邊坐著一個老頭。
老頭剛才一直沒說話，這會兒才開口：“新來的？難怪看著眼生。”
“可不是嘛。”老**撇嘴。
“剛才在門口還跟我頂嘴，態度可差了。”
老頭哼了一聲：“現在的年輕人，干什么都不靠譜，開個車能開好嗎？”
我看了眼儀表盤，在規定速度之內。
前面有個小坑，我稍微繞了一下，老**立刻尖叫起來：“哎呦，你干什么，你想把我們甩出去是不是？”
“阿姨，前面有個坑，我繞了一下。”
“繞什么繞，你直接開過去不行嗎，你就是故意的。”
老頭也跟著幫腔：“開車不穩當就別開，換個人來開！”
我沒理他們，繼續開。
到了一個路口，黃燈亮了，我減速準備停車。
老**又喊起來了：“你剎車那么猛干什么？我的腰啊！”
“阿姨，黃燈了，我得停下來。”
“黃燈不是可以過嗎？你到底會不會開車？”
旁邊有個乘客看不下去了，說了句：“阿姨，師傅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