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坐上去，等會兒有人下車了，您再換到靠窗的位置，行不行？”
“不行！”老**斬釘截鐵。
“我就要那個靠窗的位置，每次坐55路我都坐那個位置！憑什么今天就不能坐了？”
“阿姨，那要不您上來，我幫您跟那個小伙子再說說？”
“你先讓他起來，我再上車！”老**態度堅決。
“不然我就在這兒坐著，誰也別想走！”
后面的乘客開始騷動了。
“這老**怎么這樣啊？”
“就是，旁邊有空位不坐，非要跟人搶。”
“哎呀算了算了，讓她一下不就完了？”
“你要讓你讓，我可不慣著這種人。”
我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7
就在僵持不下的時候，一個穿制服的中年男人從調度室跑了過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我一看，是調度室的老劉。
老劉跑過來一看這陣勢，趕緊打圓場：“阿姨，怎么了？有什么問題您跟我說。”
老**一看到穿制服的，立刻換了一副面孔：“你是領導吧？你來得正好，你看看，這個小伙子冒充司機要上車，我不讓他上，他還跟我兇。”
老劉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老**
“阿姨，他確實是我們的司機，今天第一天跑55路，替老趙師傅的班。”
老**愣了一下，但還是嘴硬。
“就算是司機又怎么樣，他剛才態度特別差，我跟他好好說話，他沖我吼！”
我張了張嘴想辯解，老劉給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別說話。
“阿姨對不起對不起，小李是新來的，不太會說話，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老劉陪著笑臉，“這樣，我幫您上車找個座，您看行不行？”
老**哼了一聲：“我要坐那個靠窗的位置，就是車廂中間那個。”
老劉往車里看了一眼，那個小伙子還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戴著耳機，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
“行行行，我去跟那個小伙子說。”老劉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李，你先上車發動車，別耽誤發車。”
我點了點頭，上了車。
8
老劉上了車，走到那個小伙子面前。
“小伙子，麻煩你一下，外面那個老**想坐靠窗的位置，你能不能跟她換一下？”
小伙子抬起頭看了老劉一眼：“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