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關上學校那扇門的時候，胸口那團火已經燒到頂了。
從學校出來，我直接去了那個樓盤售樓處。
九點二十，我就到了。
大廳里很亮，地板擦得能照人，沙盤旁邊圍著一圈銷售，嘴里全是改善、學區、升值這種詞。
我站在一棵假綠植后面，一眼就看見了蘇曼。
白裙子。
卷頭發。
她手里拎著那個樓盤的紙袋，笑得一臉得意，正歪著頭跟陸景川說話。
陸景川站在她旁邊，低頭給她擰開一瓶水。
那動作熟得很。
熟得像做了不知道多少次。
我沒急著過去。
我把手機點開錄像，往前走了幾步。
正好聽見蘇曼笑著問：
"那她那套房子什么時候能賣？"
"你不是說，她現在已經開始松口了嗎？"
陸景川低聲回她：
"再哄兩天。"
"她最吃這一套。等她真信了我是為了這個家，賣房的事一松口，那套就能定下來。"
我站在他們后面，手指一點點攥緊。
下一秒，我開口了。
"昨晚不是說去應酬嗎？"
"怎么一大早就帶著人站到售樓處來了？"
他們兩個同時僵住。
蘇曼先轉過頭，看見是我，臉一下就白了。
陸景川更直接，眉頭狠狠一跳。
"沈棠？你怎么在這兒？"
"我怎么不能在這兒？"
我走過去，直接把那張首付預算單拍到他們面前。
"連首付怎么算都算好了。"
"你們兩個，算得挺細啊。"
蘇曼嘴唇動了動，強撐著開口：
"你跟蹤我們？"
我直接笑了。
"跟蹤？"
"就你們這點臟事，還用得著我跟蹤？"
周圍已經有人往這邊看了。
陸景川壓低聲音，伸手想來拽我。
"你別在這兒發瘋。回家說。"
我一把甩開他。
"回家？"
"回家繼續聽你騙，聽**拿偏方湯灌我，聽你們商量怎么把我的房子搭進去？"
"陸景川，你配嗎？"
蘇曼臉上掛不住了，皺著眉就來推我。
"你說話別這么難聽。"
"川哥跟你過不下去，是你自己有問題。"
她那句川哥一出來，我腦子里那根線啪一下就斷了。
我抬手就是一耳光。
啪的一聲，整個大廳都靜了一下。
蘇曼捂著臉，直接尖叫起來。
"你敢打我？"
"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