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士透露對遺囑真實性存疑"，什么"季家親屬正考慮法律途徑**"。
評論區炸了。
"***吧？老婆死了第一時間搶錢？"
"季涼怎么瞎的？嫁這種貨色。"
"肯定有貓膩，遺囑哪有把全部家產留給上門女婿的？"
我坐在客廳沙發上刷完這些，把手機扣在茶幾上。
趙戎的電話跟著就進來了。
"沈哥，這些稿子有人在后面推。我查了一下，三家媒體的廣告端口一周內都接到了同一個客戶——季鴻澤的廣告公司。"
"意料之中。"
"要壓嗎？"
"不急。讓他們先鬧。"
——
上午十點，季家的律師函到了。
措辭很專業，核心就一條：以"立遺囑時精神狀態存疑"為由，申請**凍結季涼名下全部遺產，暫停遺囑執行。
我翻到最后一頁，看了眼落款。
**律師：海城盛和律所，周銘。
這人我知道。遺產**領域排得上號的人物，打贏過不少大案子。
季鴻遠是下了血本了。
方律師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聲音有些緊："沈先生，對方請了周銘。如果**受理凍結申請，您名下的資產短期內會——"
"方律師。"
"在。"
"你負責程序應對就行。**那邊的事，我來。"
他愣了一下。
大概覺得我一個上門女婿，怎么在**有路子。
他不知道的事還多著。
——
下午我去了一趟季涼生前開戶的私人銀行。
海城匯豐大廈四十七層，VIP客戶專用樓層。電梯門一開，前臺就迎上來。
"先生**，請問有什么——"
我把***遞過去。
她接過去往系統里一刷。笑容卡住了。
然后她看了我一眼，看了屏幕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您稍等。"
她幾乎是小跑著進了后面的辦公室。
三十秒后，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走出來。西裝扣子系得整整齊齊，額頭上一層細汗。他快步走到我面前，弓了弓腰。
"沈先生，久仰久仰。我是分行行長陳維國。實在抱歉，之前不知道您會親自過來——請，VIP室請。"
他的態度不像對一個上門女婿。
像對存款后面那串數字。
但那串數字不是季涼留給我的那筆。
是我自己的。
VIP室里茶和咖啡都備